“是对那个替死鬼影子刺客杨虚彦发出的吧?”徐子陵大笑连连道:“我是谁?我叫徐子陵,又不是影子刺客杨虚彦那个小王八蛋,我怕什么?”“你这个大坏蛋真是太阴险了。”
沈落雁叹息道:“当时我看见你用脚硬行却挡影子刺客的黑剑,还以为你想不开呢!谁不想你原来一早就想到要夺取他黑剑来栽赃于他!这一回,那个影子刺客杨虚彦就惨了!他的黑剑刺在祖君彦的身上,天下间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没有谁不会相信不是他干的。
对了,你为什么要刺杀祖君彦呢?你用黑剑刺伤密公效果不会更好吗?”“原因有二。”
徐子陵道:“一是李密四将之中,已折其三,数月也难以痊愈,李密又要收买人心,体恤将士。
正常来说,不会短期就用他们上战场,所以,重担就会落在你的身上,到时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加上你是一个女孩子,李密不会担心你的声望超越他,不会担心你谋反作乱,所以未来半年之内,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你的事!”“什么?”沈落雁小鼻子哼了一下,小手拧了下徐子陵的面颊道:“是谁的事?是我的事吗?明明是你这个懒鬼的事!快哄哄我,不讨得人家高兴起来,人家再也不理你了!”“啊雁儿宝贝身体力行万事皆能聪明过人又日理万机任劳任怨真是功高劳苦令人钦佩,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徐子陵笑嘻嘻地逗着沈落雁,可是沈落雁却不受他这一套,娇哼道:“黄河决堤就免了,你还是把第二个原因说来听听罢!”“诺!”徐子陵站直身子,像一个小将听到大元帅的命令那般向落落雁行礼道。
“嘻嘻!”素素一看两个人还是小孩子的脾气,不由偷笑不止,她站起来轻声道:“我去做些吃的东西来吧,雁儿姐姐想必还没有吃过早点吧?正好和子陵一起吃,我很快的,你们稍等一会吧!”素素一边捂着小嘴偷笑着出去了。
沈落雁一看徐子陵眼光光地看着她,不由心砰砰乱跳,小脸一阵发烧,身体在他大力的拥抱下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嗔道:“大坏蛋,你难道就不能稍稍正经一些吗?怎么一天到晚就光想那件事呢?噢……坏蛋,快放手,素素她很快就会回来的……”“在她回来之前,我会放手的。”
徐子陵轻轻亲着她那洁玉般的小脸,呵着热气道。
等素素捧着热气腾腾的早点进来,沈落雁早变成了一个软面美人,软倒在徐子陵的怀里。
她一看素素进来,小脸更是通红,虽然跟素素在微笑打招呼,可是小手却偷偷地在掐着徐子陵的手臂,大为嗔怪他让自己如此失礼。
“我想听听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呢!”素素一看沈落雁,早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微笑着走过来坐在徐子陵的另一边,挽住他的手臂,微笑地冲着沈落雁道:“我想听听子陵说一说你们肯定还没有空提起的那第二个原因……”她的话还没有完,沈落雁早羞得一头扎进徐子陵的怀里,再也不敢去看素素了。
“原因之二嘛!”徐子陵道:“因为李密的武功更高,万一有什么差池就会让他怀疑,所以刺伤祖君彦更合理一些,而且也容易激怒李密,让他的理智在这一件事上有所偏失和退减。
之前我用冰块做成的剑来刺杀王伯当和徐世绩,已经埋下了他仇恨的种子,现在再有真正黑剑出现,他绝对不会认为不是影子刺客干的。”
“可是你抢夺了他那么金银,他不会怀疑吗?”沈落雁还是有一点儿不明白,问。
“你装模作样查一下,然后就嫁祸给窦建德派来的人。”
徐子陵哼道:“要说李密完全相信现在的瓦岗军没有翟让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之前你已经跟他提过,翟让和窦建德是过命朋友,而这一次反水,也是赶在窦建德派人来援之前起事的。
所以他绝对有理由会怀疑翟让的人和窦建德的人做的,他们在帮翟让转移资金。
因为除了他李密,就只有翟让知道三个宝库的具体情况和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