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声音忽然温柔了下来,道:“徐子陵,你很是奇怪,我曾和师尊多次谈起你,都觉得你颇是独特,如果你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一定会全力辅助你进一步争霸天下的。
你也知道,我们阴癸派里大多是女子,不可能跟你一个大男子争什么皇位,你还有什么不放心?”“不要跟我谈条件。”
徐子陵断然拒绝道:“我讨厌什么一统魔门,讨厌为了私人恩怨整天打打杀杀,讨厌做你们推出来的炮灰,讨厌让你们推出来送死,推出来成为众矢之的的傀儡。
我如果想做什么会用我的法子和力量,我不需要和你们魔门合作。
而且跟你们阴癸派合作那是笑话,说定哪天你们就会把我一口吞掉,尸骨无存,我就算再白痴,也不会答应跟你们合作的请求。”
“你连人家的条件也不听一下就拒绝了吗?”婠婠声音极是柔弱可怜地问。
“把宋玉致还给我。”
徐子陵哼道:“你想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难道岭南宋家的势力你就那么在乎吗?”婠婠轻声地道:“你若是跟他们会作,你们那一丁点人,不也会让他们一口吞掉吗?你看铁骑会那么大势力,九江那么多人,他们宋家也一晚就把他们吞得干干净净了,你跟他合作不是更是危险吗?”“我也不想和他们合作。”
徐子陵轻叹了一口气道:“我杀死任少名不是帮宋家,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外族人,而是因为他是飞鹰曲傲的私生儿子。”
“你不在乎宋家的势力,为什么那么心急救回她?”婠婠看了一眼足边正沉睡的宋玉致,忽然问道:“就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不因为别的什么东西?”“除了你讲的那些可能。”
徐子陵也看了一眼宋玉致沉静的小脸,道:“还因为她落在你们的手里。”
“人家只是点了她的穴道,又不曾难为她,你何必如此担心?”婠婠轻笑道。
“如果你不是怕她父亲天刀宋缺及宋家势力的报复。”
徐子陵微微苦笑道:“如果你不是需要用她来威胁我,你还会留她到现在吗?我想,等我赶回来,你一定要送我一只手臂什么的做礼物,如何还能让她在这里沉静地安睡呢!”“我倒真有那么想过。”
婠婠却不否认,轻声道:“不过现在你看到她一点事都没有,还不放心吗?”“我在这里要谢谢你。”
徐子陵真诚地道:“虽然我们的关系不好,可是却不妨碍我感激你。
如果你真的伤害她来威胁我,也许大家的关系就彻底完了。
我敢说,如果我完了,你们魔门也一定完蛋,结局一定会是你们那个对头慈航静斋不知不觉就占了天大的便宜,不战而胜。”
“人家也是那么想的呢!”婠婠出奇地点了点螓首,道:“看完了你格杀任少名之后,刚才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我是那个喜欢装腔作势的静斋传人,会怎么样对你呢?是拉拢?还是**?或者是减杀呢?”“我相信她们会用天下大义来压我。”
徐子陵微微苦笑道:“可能还会用上别的手段,谁知道呢!”“人家答应你放过她,你会在日后和人家谈谈合作吗?”婠婠声音充满了柔弱,道:“人家并不着急你马上答应,可是,只要你答应人家,一定好好想想就行了。”
“迷音惑心对我几乎没有什么用。”
徐子陵听了,好半晌才缓缓地道:“虽然你说得似乎很有诚意,可是老实说,谁要相信你们魔门中人的一句话,那他就是猪。”
“你的心志倒是很坚守。”
婠婠听了却不生气,反倒微微一笑,笑得夜月也黯然失色,道:“平时就是连女子看见了人家的模样也会情不自禁神智消减的,可是人家接二连三对你用上了迷音惑心之术,说得连人家自己都有些感动,可是你却毫无效果,看来你对我们天魔大法很有抗御力呢!”“抗御力一般般。”
徐子陵老老实实地道:“不过我对天魔大法的熟悉就如自己手中的掌纹,可是即使是那样,如果不是有一个女孩子正等我去营救,相信我都会让你迷失掉也说不准。”
“东溟夫人是师尊的女儿。”
婠婠忽然轻问道:“她也算是一个圣门中人,你为什么可以听她的说话呢?”“因为她真心地对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