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不要我们的人帮忙!”单琬晶哼道:“所以我就代表我们东溟派来看看,我是你的未婚妻,来看看不行吗?人家担心你嘛!”单琬晶使出她的终极绝招,撒娇。
“那你呢?”徐子陵问冰美人傅君媮。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冰美人傅君媮如此回答道。
“……”面对二女的冰火两重天,徐子陵无语。
杜伏威一看自己的人一晚上光看徐子陵的手下表演了,心想,再看下去,怕不到明天,所有的士兵都得跑到他那边去了,不由心中大急,一看对面火光中有一个披光散发狼狈不堪的家伙很像传说中的宇文化及,不由狂喜,飞身而出,大袖飘飘,向对面喝道:“宇文化及小儿,可敢跟我杜伏威一战。”
他的呼喝如雷,吓得本来就无心恋战的宇文化及情不自禁一拨马头,意图避开杜伏威的威压和挑衅。可是所有的叛军那目光全在他的身上,一听是袖里乾坤杜伏威来了,心早吓破了胆,再一看自己的主帅也吓得要逃,顿时炸开了窝,一阵惊呼,人人撒腿就走,四处拼命逃窜,兵器旗旄丢弃一地都是。
众将狂砍,也停不住溃兵出逃,一下子兵败如山倒,宇文化及一干人顿时傻了。
宇文化及没想到自己的无意的举动,让人误会成逃亡了,他不想跟杜伏威单挑,可是却愿意和他在这里继续僵持,因为他还有少数的精兵在萧妃手里,正在控制着临江宫中的大局,自己退可守,临江宫中有食物和水,他和杜伏威再对持几天都可以。
而且,他算定,一到天亮,对面杜伏威的大军一定撤走,他们人数太少,如果不是夜战能力远胜自己这边的士兵,自己这边如何会如此被动,一旦天亮,那么优势自然回来自己这一边。没想到自己一拨马头,一个无意中的举动,就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杜伏威也傻了眼。
这边几乎所有人都傻了眼,没有谁能想到杜伏威一声大喝,就吓溃了对方数万人马。
所有的溃兵四散,有的沿江边乱窜,有的沿着树林冲向另一边的黑暗,有的冲向临江宫中,有的跑来跑去不知跑那边更好,整一个溃军,乱如麻纱,完全失控,谁要看了那种情形,都头大三倍。
徐子陵气得跳脚,老杜那一嗓子,把他后续的计划全打乱了。
他本来想慢慢对持,将叛军的祸乱减到最小,等杜伏威真正的大军赶到,再一举消灭掉这些叛军,因为有司马德戡两万多人的增援,他算定宇文化及不会做逃兵的,最多是撤入临江宫中做缩头乌龟,可是……老杜一吼,数万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乱窜,虽然大胜,但是整个扬州边缘的老百姓,那就遭了大难了。
“晕……”徐子陵头疼之极地道:“老杜,你牛!我晕…算了,还是先收拾残局吧,老杜你不如先进临江宫干掉逃进去的士兵吧!我们就追击那些溃兵好了。行之,你带黯魔队沿江边一路追杀,尽可以地驱逐他们过江去,总之,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进扬州城。”
“天志老谋占道奉义,你们四人带着力士队自相反方向追击溃兵,然后在天亮之后,回到扬州城整备。”
“查杰和小家伙们先回扬州,让我们所有的民勇都上街维持治安。”徐子陵想了想,哼道:“如果发现溃兵进城后劫掠财物的,有暴民趁机抢劫的,左手拿砍左手,右手拿砍右手,总之,谁要制造扬州城的混乱和恐慌!胆敢伤害人命和**妇人的,格杀勿论。如果溃兵投降,则先将他们关起来好了。”
“是。”众人领命而去。
杜伏威一看局势乱成一团糟,就连宇文化及和一干死忠的亲兵都退入了临江宫里,不由苦笑不已。
一看徐子陵,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道:“徐小子,老子还是胜过你的!你看你打了半天,还及不上老子吼一嗓子!哈哈哈!”
“亏你还笑得出。”徐子陵郁闷地道:“本来我们的伤亡会很小,现在力量都分散出去了,伤亡不但会大大增强,而且也出现在变数,万一司马德戡及时回援,宇文化及安然撤走是必然的,小心他带着临江宫那些财物和美女,最后还一把火烧掉临江宫,你就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