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日家严他曾答应我们兄弟中谁能功下关中,就封其为世子。
并曾私下亲口对世民说:‘此事全由你一力主张,大事若成,自然功归与你,故一定立你为世子’。”
可是自古以来便有‘立嫡以长’的宗法,世民除了苦劝大哥长进改过,就是怕大哥日后得势,剥去世民兵权,使世民不能在驰骋战场,不能再与诸位战友一起并肩齐战了。”
“我除了讲同情之外。”
徐子陵拍拍李世民的肩膀,道:“我也没想办法,如果不是你大哥,我倒可以一刀帮你杀了他。”
“两位。”
那个清谈地声音忽然冷道:“家师以前教过小女子,佛法慈悲,可是当到了降妖伏魔时,便作狮子吼。”
“秦王殿下你不杀人,别人就来杀你。
今兄比殿下大上十岁,当年在中原起事时,他还在河东俯,未曾参与大谋。
一年之后,他却硬被立为太子。”
那个清谈的声音又道:“若在平常时期,正常朝代更替,这倒没有什么问题,但值此天下群雄竟逐的时刻。
秦王殿下在外身先士卒,冲锋陷阵,斩杀奇隘,杀敌取城,而他却留在西京坐享其成。
纵使秦王殿下心无异念,但令兄仅以年长而居正位,如何可令天下人心服,他难道不怕重演李密杀翟让地历史吗?他一旦得势,便是秦王殿下没落之日。”
“难道为了天下万民。”
那个清谈自然的声音问道:“两位大英雄还只顾忌自己区区清流般的名誉?而坐忍天下落入另外一个殇帝之手?而无视天下再起大隋之前的百年大乱?”“不敢。”
李世民整容而答道:“若世民苦劝无果。
必听仙子金玉之言,放弃个人的区区清名,为天下万民谋求福祉。”
“不知徐公子又意下如何呢?”那个清谈地声音问。
“以后的事谁知道啊?”徐子陵呵呵笑道:“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我会先为自己谋求一点福祉。”
“日后之事的确够晦涩难明。
毕竟人力与天算相差太远。”
那个清流般地声音笑道:“可是天象亦有人力推动的成分,一些徒劳之事如若没有人做,更是无法达到日后的大统。
两位,请重归小女子刚才的问题,如若两位中,有可以为天下万民做主的一日,可是会如何?”“世民愚钝。”
李世民看了一眼徐子陵,发现他正作请地手势让自己发言。
只好凝声道:“至安之本,惟在得人。
隋室之有开皇之威,皆因文帝勤劳思政。
每但听朝,日夜忘倦。
人间痛苦,无不亲自临问,切务行节俭,奖惩严明。
只可惜还差了一着,出了个殇帝扬广。
否则隋室将可千秋百世的传下去。
世民不才,愿百效文帝之风。
勤政爱民,不辞辛劳。”
“徐公子呢?”那个清谈自然的声音听了微微一顿,忽然又问道:“徐公子与秦王殿下地做法相近否?”“不。”
徐子陵笑嘻嘻地道:“我才不做什么文帝!像他那么辛苦我还做什么皇帝?我不如做一个田头富翁更好过?最少做一个田头富翁不用那么麻烦!也不会那么穷,听说这个文帝内衣破了也没新衣换,车子坏了也没新车坐,要我说,像他那样的皇帝,送我,我也不要当!”“那么徐公子心目中的想法又是如何呢?”那个清谈如水地声音问。
“我要做。”
徐子陵一本正经地道:“我也要做昏君!”“什么?”这一下就连李世民听了也微微一惊,脱口而出道:“你要做昏君?”“当然。”
徐子陵哈哈大笑道:“做明君做清军那么累那么苦谁做阿?我要做,就做像那个扬广一样的昏君!”“为什么?”李世民奇问道。
“因为舒服。”
徐子陵呵呵笑道:“做昏君多好,天天不上朝,天天在后宫玩,天天在身边围着一大群小美人,天天吃喝玩乐,那种日子想一想也会爽得乐开怀!”“扬广昏庸,死与乱军之中。”
那个清谈的声音轻笑道:“难道徐公子没有看见他的前车之鉴吗?”“那是他笨!”徐子陵大咧咧道:“做昏君跟做败家仔有点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