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孙谋阴柔地声音清晰地在众人之耳响起,冷道:“你又是什么东西?你看来想尿还尿不出来呢!”“我不像你长孙谋,我在裤裆的确尿不出来。”
那个大笑道:“我是个正常男人,一般都是在外面才尿得出来的。”
“看门狗。”
庚哥呼儿重重地哼道:“你的主人伏骞呢?”“对付像你们这样的货色,我邢一飞就够了。”
那人豪气干云地大笑道:“何须主子他亲自动手!”众人一听,有热闹看了,个个先是欢呼,然后个个涌出厢房,屏息细看园中。
“这位邢一飞将军。”
徐子陵淡淡地道:“在尚小姐的好戏开锣前,在将军与什么曲傲双徒玩玩之前,可否让小弟跟上官帮主打声招呼,为四方君子解解闷儿呢?”众人一听,有多了个不怕事的主,还是向上官龙叫板的,个个更是期待。
“这位朋友如果事忙,一飞可以稍等。”
那个邢一飞豪气地道:“相信他们也不介意多苟活一会。”
“是你?”庚哥呼儿马上就认出了徐子陵,对于徐子陵的印象,化成了灰怕他也认得,因为徐子陵在他心中那种存在已经是根深蒂固的恐惧了。
“放心。”
徐子陵淡淡然向下面挥挥手道:“一边去,我现在对你们两个没有什么兴趣,只要你们不妨我的事,我也懒得理你们。”
众人一听,这一个新冒出来的年轻人那口气狂得简直可以把死人激得自棺材里跳出来变成诈尸,大家都想看看长孙谋和庚哥呼儿两个人会说什么反击。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
长孙谋和庚哥呼儿只是对视一眼,微哼一声,就退回自己的厢房去了。
众人一时大哗。
谁也没有想到徐子陵会如此地强势。
一张口就把长孙谋和庚哥呼儿吓住了。
他们不是长孙谋和庚哥呼儿,自然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恐惧,经过当面格杀飞鹰曲傲和在襄阳百人围战之后。
徐子陵那恐怖的形象在两人心中简直有若魔神,可以说他们两个谁也愿意惹。
就是不愿意多跟徐子陵扯上什么关系。
报仇?那是有实力地人做的,而且还要对方没有了实力的情况下。
否则,那不是报仇,那是找死!“这位朋友好威风!一飞佩服!”那个邢一飞大笑道:“敢问朋友您地高姓大名。”
“一般女人听了我的名字会比较喜欢。”
徐子陵微微一笑,淡淡然道:“我地名字叫做小**虫周伯通!”徐子陵此言一出,左邻第三间厢房马上有人现身。
两个一高一矮相貌出奇相似。
面目狰狞,双目如赤火般的兄弟两人用目光死死地盯着徐子陵,怪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姓徐的,今晚咱哥俩要跟你好好亲热亲热。”
“我一般只跟女人亲热。”
徐子陵淡笑道:“两位想跟我亲热,还是再重新投过人胎再说吧!不过看你们这模样。
就算投了人胎估计也吓死人,你们还是跟你们的主子李密亲热好了!”“你好狂!”那稍高的凶人吼道:“不过我看你能狂得多久!”“在你们两个这种畜牲面前。
我想狂多久就狂多久。”
徐子陵轻笑道:“长得丑不是你们的错,可是长得像你们这么丑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就是你们地不对了!你们不要以为你们长得丑。
长得欠揍,就很微风,就能四处招摇!滚一边去,现在是人说话的时候,没你们畜牲什么事儿!”众人听过骂人的,可是没有听过如此轻描淡写又能把人气炸肺的骂法,个个鼓声雷动,拍烂手掌。
“说得好。”
刘黑闼的声音自遥远的厢房大笑如雷道:“这是我刘黑闼长这么大听过最他妈有道理地一句话,这人要说话,是轮不到畜牲插什么嘴!”一阵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这位小友。”
一个威严但又无比阴柔地男声在他们那重楼的底层传上来道:“不知找我上官龙何事?阁下莫非是人称小霸王地周伯通?如果上官龙没有老糊涂,记得没有跟小友有过什么过节吧?”“小友两字不敢当。”
徐子陵顿一顿,微笑地解释道:“我从来不跟畜牲或者不是畜牲的人交朋接友”“你说什么?”那个上官龙暴怒道:“你敢如此跟老夫说话?”“我说你连畜牲都不是,连禽兽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