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淡淡的微笑道:“不过圣上安心等待几天就行了。”
徐子陵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王世充一看徐子陵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连修炼了数十年的手也激动得微颤。
他一把握住徐子陵的手,久久不能言语。
“如果我王世充有位登大宝一日。”
王世充为了博得徐子陵信任,把和氏璧给他,马上给自己下了一个毒誓道:“必封子陵你为洛阳王,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如此就多谢圣上的封赏了。”
徐子陵稍稍高声些。
可是王世充早急急制止,他英尺隔墙有耳。
徐子陵随后再跟王世充要了几个高手,王世充这一回连问了不问是什么事就调拨给他了,此时。
正是收买徐子陵的好时候,王世充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表示。
更让王世充安心的是,徐子陵果然对他外甥女的美色迷恋极深,几乎正事一完,他就跑去找董淑妮去了。
王世充极度庆幸自己的运气,一个人有运气那是什么都阻不住的。
虽然李密等等强敌无数,可是却比不上自己有一个漂亮的外甥女。
看着徐子陵出去的身影。
王世充目中寒光一闪,如果那日他王世充真的有位登大宝的一日,那么第一个除去的,就是这一个徐子陵,因为他实在太可怕了。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过人的策略,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惊人的本事。
他来洛阳不过才几天,就做了那么多事,如果真的封了他为洛阳王,把这一个大城赐封给他了,那么不是给他那只小老虎安上翅膀吗?那岂不是养虎为患吗?王世充想到这里,眼中更是寒光大盛。
徐子陵溜入董淑妮的房间,可是迎上来的却不是董淑妮。
而是一个手里提着一个小红灯笼的白衣女子,她带点笑嘻嘻的看着徐子陵,徐子陵也带点笑嘻嘻的看着她。
他与她就一直相对微笑无言,直到他向她张开双臂,接住像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里的白衣女子。
穿着鸳鸯绣花鞋的小纤足微微踮起,樱唇擦着灼热的情火,点燃了两人的心胸。
整个洛阳虽然乱如麻纱,欲剪难断。
整个中原虽然形势交错,晦挫难理,可是在他与她的眼中,天下逐鹿的群雄,不过是自己手中一只只随意摆弄的棋子;武功盖世的英豪,在他与她的眼中,不过是自己手中一件件用作攻击的兵刃。
只有他与她,才是真的下棋之人,才是真正懂得下棋的人。
所以他与她相对而笑。
那其中之奥妙,两人心中默契不言。
等徐子陵再出去,早已经变成另一个长相粗豪的大汉,大胡子威武堂堂,身穿锦衣,腰挎大刀,走起路来横行霸道,一般平民看见了只有急急躲避。
因为徐子陵的额头上,就差没有写上“我是一个恶人”的字样。
走了三条大街,一辆马车驶过来。
车中人没掀帘子,隔着布幔说了两句,然后让马夫驱车而去。
徐子陵则继续大摇大摆的前行。
他的方向是,曼清院。
本来天光白日,曼清院这种越夜越精彩的青楼之地是不开门的。
可是今天似乎有些特别。
因为晚上的曼清院已经让长白的知世郎王薄包场,他们一干手下在内外布置着,一来是作些气派的装饰来表示知世郎的与众不同。
二来也做些布置来防卫,以免晚上出现什么变故。
单单是天下才女尚秀芳要在此表演歌舞一事,就够他们布置忙碌了。
何况还有吐浑的伏骞独力挑战曲傲徒弟长叔谋和庚哥呼儿。
徐子陵没有想到伏骞听到曲傲让自己给挂掉了,还追打着长叔谋庚哥呼儿他们不放,看来铁勒和吐浑不但是世仇,而且一直让飞鹰曲傲打夺的伏骞还早有反吞铁勒之心。
否则他尽可暗中行事,不必如此的为自己造势。
对于这一个善使长矛的伏骞王子,还有他那个头号手下邢一飞,徐子陵都有一定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