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云的路还没有走到一大半,整一个独霸山庄,足有两三千人之众的府卫,全部倒在血泊之中了。
除了那一帮就像天魔一般地黑衣人,再没有任何一个活人能够站着。
鹰眼人看见两个黑衣人拖着一滩分不清是烂泥还是人肉的东西过来之后,马上点点头,一挥手,数百个黑衣人自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涌现,以一种无声的极速整合了一个队伍,然后再化作魔影,重新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除了地上那些倒在血泊的尸首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有人来过。
整一座独霸山庄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与独霸山庄相比,西城门就热闹得多,因为那些有数百上千支枪矛破空而至,挟带着一种恐怖急啸,赶在正莫明其妙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的守卫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一个个洞穿,或者串连在一起……矛如雨下。
同时,一个人快步奔上城头,随手递给徐子陵一封火漆封着的信札,说了声:“牧场的飞鸽传书。”
一下子就溜走了。
他的速度奇快。
得就连警惕的冯歌他们一干将领也看不清具体面目,只看见到他一袭黑衣,如蝠般远去。
“商场主来援的人马在路上受到江淮军阻击。”
徐子陵打找信札稍看了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双手一揸,让那信札化作一团火熊熊燃尽,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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