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还不是由自己这边人多的说了算?反正便宜在自己这一边,百利而无一害,不占便是傻子了。
此时的独霸山庄,花园里,只剩下那个方泽滔的死尸,而金袍银发的旦梅,和那个让她打得七窍流血地艳魅暮兰,早已经不见。
外园一间房子里,一个人正在豆灯之下,小心翼翼地剥着方泽流的脸皮,他显得驾轻就熟,手法老到精细。
不过因为心情过度激动和紧张,正在这个快完成之时,他一直很稳定的手,也禁不住有轻微的颤抖。
那个人连忙住手,放松自己,深深地吸了几大气。
先调亮一点灯光,平缓好呼吸,然后再用那把簿如蝉翼小刀轻轻地剥起桌上方泽流的脸皮。
等他小心翼翼地把人皮剥落下来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吁了一口气,目中光芒四射,满意得直点头。
他轻轻地把那把人皮放在一早准备好地水盆里,小心地洗涤,又自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倒些药水进去浸泡。
他转身,看着那个已经没有面目的死尸,不禁自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他伸手用力给那个因为剥离了脸皮而显得双目鼓突的方泽流一巴掌,哼道:“方泽流,你瞪老子有个屁用啊?你再瞪老子,也奈老子不何,自明天起,我就会变成你。
我就会享用你的开发,包括你的妻子儿女,哈哈哈……?”“你没有明天。”
一个声音在他的背后静静地道:“我们敢保证。”
这一个声音让那个人吓得亡魂俱冒,他地反应极快,先是将袖中刚才剥离人皮地那把蝉翼小刀向后怒射出,又抽出腰间的长剑舞起让水水泄不通的剑花护住自己地后心,然后飞身向前,半路扭头回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无声无息之间来到自己的身后。
可是他没有能看见。
他只觉得两条长长的鞭子卷上了自己的双腿。
早在他准备运劲相抗之前,已经一把将他拉倒在地上。
他手刚刚按在地面,想震地而起。
却有一只脚,如同金刚巨灵神般重重踩下,踩在他脊梁处。
“咔嚓”一下将他腰骨踩断,甚至将他整个人都踩入泥土之中。
一只拳头极速变大,揍得他因为剧痛而拗起的头颈处,将那一声惨呼硬生生地自喉咙间轰回他地肚子里去。
刚才射出的那把蝉翼小刀,让一只魔鬼般的手抓住,狠狠地他的脑门之上。
又有一只脚一记冲天飞踢,轰在他的下巴,将他整一个人几乎没有踢折成两半。
如果脊梁之上不是还有一只大山般沉重地脚踩住,相信他真的会一飞冲天的,就像他嘴巴里的那些碎裂四飞的牙齿一样。
接二连三的打击。
打得他死去活来,他觉得一辈子的痛苦加起来比及不上现在的万一。
等那一盆水倒在他头上的时候,他忽然清醒了一点,那痛极抽搐的眼睛在一丝光芒中,他看见三个气息就像天魔一般地黑衣人,正冷冷地看着他。
其中一个人的眼睛特别的大,锐利如鹰。
“方泽流死了,不过用你代替正好。”
那个鹰眼人显然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他随手自地上捡起那张人皮,淡然道:“如此差劲的剥皮手法还敢学人谋主背逆,猪也比你强。
本来还以为是来抓方泽流的。
谁不知他已经幸运到极点地先死一步了,真是佩服你,这么痛苦的差事你都愿意替他来背!”“我刚刚学到一套剥人皮的方法。”
一个黑衣人冷冷地俯下身,冷彻入骨地道:“希望你给点意见。”
“明天早上杜总管还要砍他的头示众。
别一下子弄死了。”
鹰眼人吩咐一下,也不再看地上烂一般的那个人一眼,无声无息地滑入黑暗之中。
“我对剥人皮没有什么兴趣。”
另一个黑衣人初出开口,不过一开口就把地上那个人吓错了过去,因为他平静地道:“我只对割人肉和在人骨上刻字雕花有一点点兴趣。”
在钱云率众领着那个查杰等三人向独霸山庄里进发的时候,独霸山庄就上演一场大屠杀。
先是有府卫们无声无处地丢掉了脑袋,然后更多的人在熟睡中被人洞穿了心脏或者割开了咽喉,又或者在聚众赌博时,让十数条鞭子绕上头颈,一个个惊恐地看着对面地同伴在自己的面前活生生地挣扎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