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看过来,人们也会在他的面前颤抖,会情不自禁跪到他的面前,哀求他的宽恕,这,就是魔皇。
有他在的方,任何方,哪怕是荒山野岭,也会变成威严的朝堂。
没有任何的威仪队伍,但天下万物,皆为他的仪仗队,让他于世间何处何,都是天下间最威严的帝皇。
在他的身上,卧牛石的最底,平坦的青石板面上,还坐卧着九名衣着不同的男子,第一个人身形大小年纪相貌俱不一相同,但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气息,都极其的强大,都隐现龙气。
徐子陵缓缓的拾阶而上,淡淡扫了那九个坐卧不一的男子一眼,又看了看十数丈高的卧牛巨石上的魔皇一眼,似乎因为天下的阳光,微微有些睁不开眼,仿佛让魔皇的闪光刺激到眼睛似的,他伸手在眼前轻遮一下,然后带点奇怪问:“你坐那么高干嘛?”“大胆!”魔皇下面一个盘坐着雄壮男子大喝一声,声音响震整片山林,整个也在他的大喝之下微微颤动。
只听他大吼道:“你竟敢对魔皇无礼?”“声音虽然很大,可惜是个瞎子。”
徐子陵一听,掏掏耳朵,叹息道。
“谁是瞎子?”那个雄壮的男子瞪着一双巨目,大吼如雷,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上个瞎子?”“你如果不是瞎子,又哪只眼睛看见我对魔皇无礼了?”徐子陵反问。
“你就是徐子陵?胆色不错!”高临于顶的魔皇沉吟一声,帝皇之气铺天盖威压而下,让人几有错觉此是卧牛石山林之,而是威仪的朝堂。
“我不想跟你说话。”
徐子陵摇摇头,道:“看到你装模作样又装腔作势的样子,我想吐。”
“大胆!”刚才那雄壮的男子一听,气息爆起。
如一股龙卷风般升腾而起,声如霹雳咆哮道:“你竟敢对魔皇无礼?”“你不但是个瞎子,还明显得了老人痴呆症。
说话重重复复。”
徐子陵又用小指掏掏另一边耳朵,淡淡道。
“徐子陵,你这是什么意思?”魔皇厉吼,体内龙气盘旋无定。
威仪万千,几欲破空向徐子陵噬下。
“没什么意思。”
徐子陵摇摇头道:“如果你是魔皇,那么我根本就不必来这里,我随便派些手下就把你抓回去,先鞭打一轮,再灌足一肚子辣椒水,我再慢慢跟你说话也不迟。
这位大叔,装得不像就你不要出声,因为装得不像就够丢人了。
你还时时出声,似乎还嫌自己丢人丢得不够似的,你难道就不能为别人的胃着想一下吗?我都差点把前天吃的东西也翻出来了!”“什么?”魔皇一听,半晌也不作声,忽然威严无比哼道:“我哪里不像魔皇?”“不。”
徐子陵摆摆手,道:“你装得很像,可是你不是!”“如果我不是魔皇,那么谁是?”那个假的魔皇一听,忽然又大喝而问道。
“妈的,来见魔皇,你以为是去见阎王啊?”徐子陵忽然怒道:“我还要猜谜?要不要把二十个魔皇用红盖头蒙上,让我来一个‘唐伯虎点秋香’啊?”“你心里其实有点害怕,是吗?”下面九个男子之首,端坐着一个高大男子,端坐如山。
忽然开口道。
“本公子怕什么?”徐子陵忽然问:“这位大叔你贵姓,你妈贵姓?”“你可叫我霸下。”
那个高大男子淡笑道:“至于我的母亲姓什么,因为年月实在太过漫长,忘记了。
徐公子你妈贵姓?徐公子年纪小小,该不会也忘了吧?”“霸下老龟,本公子的亲人也是你问候的?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徐子陵大怒,他擎出井中月,洒出千万道刀芒,疯斩而去。
那个叫做霸下的男子双臂一架,端坐在,以血肉这躯,硬生生架住了徐子陵狂斩而下的井中月,又举肘一挡,挡住了徐子陵另一只手的星变匕。
霸下身上的龙气一闪,暴起,将徐子陵震飞。
举起手看看手肘的一道浅浅刺痕,他点点头,道:“好厉害的小匕首,我的龙龟玄甲护体气劲多少年没以人刺穿过了。
今天竟然让徐公子一匕刺穿,单凭这一击,我就收回刚才那一句无礼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