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弱力薄,碧素夫人几乎没有累得够呛,可是沙芷菁却很奇怪问她三哥你不去忙公事整天跟着我干什么?听得碧素夫人差点没有一后仰摔倒在,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更是难过。
沙家近来因为女婿常何重创,神医莫为离世,本来就愁去惨淡,现在好端端一个女儿疯了,更是让沙家老爷子和沙老夫人日夜叹息。
就连天天出去赌博和天天出去青楼的沙家大少二少,都没有心情了,他们一看沙芷菁那个样子,也非常的难过。
找御医来看看,那个活华佗韦正兴还没有走近,沙芷菁就问是不是有病人,刚好她有空。
为了试试她是不是真的疯了,活华佗韦正兴问了好几个病例,出奇的是,沙芷菁竟然回答出来了,而且准确无误,十数种药名,还有用针的技法,都有条有理的。
一屋子的人都傻了眼,怎么也想不明白沙芷菁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东西的。
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些东西,大家还以为她会用金针刺血来治病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的。
不过再一试,就出问题了,因为沙芷菁竟然把金针调过头来用,还奇怪疑问怎么扎不进去,吓得大家赶紧把病人搬走,差一点让她吓死。
如果说她没疯,就连傻子也不会相信。
沙老爷子天天哀叹,怎么是好。
沙老夫人更是几乎连眼泪都要流干了,现在不要说嫁出去,就是一听说沙家五小姐的大名,那个男子都要吓得不举。
冲喜是可能的,那么治病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一切都很正常。
很有理性,只是某些方有些不对劲了。
求神拜佛,点卜问卦,行善积德,修桥铺路。
什么也做过了,可是根本没有用。
如果沙芷菁不是很正常的样子,沙老爷子都想找些铁索把她绑在家中,她几乎天天上街,不过倒没有像平时那般捡些乞丐回来了。
只是天天跑去医馆看看,把那里的病人吓跑过,再回来,然后到跃马桥上坐坐,再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中回家。
天天如此。
沙老爷子平时总是派人跟着她,可是这天跟着她的仆人却大惊失色说跃马桥上来了三个女子。
路过时把她带走了。
沙老夫人差点没有晕倒,倒是碧素夫人稍镇静一些,问是什么人,怎么不追回五小姐。
回答那三个女子是华夏军徐子陵的未婚妻,就连冯立本将军看了她们都要乖乖让路,所以只能回来禀报。
大家还没有商量出办法,如何去讨回沙芷菁,忽然门外就来人了。
沙福气喘吁吁回来说是华夏军的人,来了一对男女,似是夫妻模样,可是又似恶人多过像好人,特别那个男的,简直就像鬼一般可怕。
因为华夏军的人诱拐走了五小姐,别说来人长得像鬼,就是真鬼,也得先见见再说。
那一男一女还真是夫妻,男的自称叫周老叹,女的叫金环真。
男的长相还真是恶鬼一般,不过女的却没有,相貌皎好,眉清目秀。
如果不是她亲亲热热挽着男的那双巨手,还真不敢相信这一对如此不衬的男女就是夫妻。
沙老爷子还没有开口,金环真就说了:不必担心,治好了沙家五小姐就会送她回来。
周老叹补充道:不治好也会送她回来。
金环真又道:”徐公子的三个未婚妻看见沙家五小姐长得可爱,想认她做自己的干妹妹。
周老叹补充道:认了妹妹可是跟沙家没有关系,只认妹妹。
金环真再道:徐公子的三位未婚妻不太认识长安的街道,平时如果想出街希望有新认的干妹妹带路。
周老叹补充道:沙家不必特送去,华夏军会亲自派马车来接。
金环真最后道:徐公子的三位未婚妻合送沙家五小姐这个干妹妹绸缎十匹,还有明珠十颗,另外各种珠宝百件;珊瑚三盆,真丝三匹,雪貂锦毛衣三件,波斯毡十幅,医学宝典六本,药鼎三尊,银针一分盒,各式各样的药材成品两箱,各式各样的药材半成品一车,这一切东西都是三位姐姐送给干妹妹的嫁妆,只有沙家五小姐才可以自由支配。
周老叹最后补充道:因为送了嫁妆,所以沙家五小姐出嫁前一定要先得三位姐姐的同意。
不等莫名其妙的沙家人反应过来,华夏军的士兵轰轰轰把东西搬了进院子,堆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