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脱下外衣,包住那个为首的女子的身体,安慰道:“你在这里看护好大家,我马上去将宝璎古丽带回来。”
又冲着越克篷和客专道:“可能还有残敌,而且这些男子我们不能信任,请你们帮我看好她们。
我们很快就回来,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你们一定要坚持到我们赶回来……”“让越克篷跟着吧!”越克篷单膝跪下,请求道:“有客专他就可以了,让越克篷给你们引路吧!”“除非客专死去,否则没有谁能伤害她们。”
客专也单膝跪,肃然行礼道。
“我们也去……”众女还没有说完,金环真马上就明白她们想说什么,拦在徐子陵的面前,摆手道:“大家都受伤了,而且我们的马快,你们根本就赶不及。”
越克篷刚一翻译,那个为首的女子过来抱住金环真的双腿道:“那么让我去吧,有喀丽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你们需要向导,我知道怎么去孜古拉达最近……”“金大姐抱着她。”
徐子陵点点头,翻身上马,又冲着周老方道:“你看着点越克篷,越克篷你要一人两骑,空乘一骑,否则追不上。
我们马上出发呀其余的女孩子。
无论你们受不受伤,都统统留下!”“我也留下吧,”欧阳希夷忽然插口道:“多我一个不多,可是万一敌人有高手过来。
我留下来更好些。
“有人来,给我统统杀光他们。”
徐子陵给欧阳希夷抛出他的巨剑,又给客专和几个车师精锐士兵抛出几张铁胎大弓,还有几个箭囊。
客专他们一看徐子陵凭空变物,惊为神人,个个跪拜在。
大声应命。
当徐子陵他们一行人赶到那个孜古拉达村时候,却看见满鲜血,满的尸首,无论男女老少皆让人杀死,横尸遍,惨不忍睹。
徐子陵等人仔细搜索,只发现几个人存活。
他们被砍伤,晕倒在,却没有死去。
其中那个齐肩砍掉右手的老者也没有死去,他背后脊梁骨几乎让马蹄踩断,但一看金环扶着那个叫做卓丽的女子过来,还挣扎着指向一个方向,口中冒着血泡,却说不出话来。
村子里有些人听过卓丽的大哭,自房屋里,偷偷探头出来。
有男也有女。
跋锋寒一看,又想拔出刀剑砍人。
“他们说宝璎古丽让坏人抓走了,那些坏人要烧死她……”卓丽大哭,冲着一脸冷意的徐子陵泣不成声。
“我们走。”
徐子陵一听,马上下令出发。
未名率先向老人指着的那个方向狂奔,众人急急跟随。
拼命催动座骑的速度,将骑着高头大马越克篷远远抛在后面。
越克篷此时才知道对方那些马匹的速度。
原来一直都没有尽力奔驰,相比之下,竟然连背影也赶不及。
周老方策马回来,丑脸一笑,与他并骑向前。
在一个简陋的小城之内,聚集着数千民众,人人都在披甲士兵的威迫之下向前聚集。
在空的中央,在人群围着的中间,玲珑娇与众女绑在木柱之上。
她们的脚下,放着大堆柴火,没有人把弓箭对准她们,但是她们无法反抗。
那些弓箭全部对准那些平民百姓,还有刀枪,威迫着他们向前。
一些人抱着木柴,含着眼泪堆放到玲珑娇的脚下。
“宝璎古丽,原谅我……”一个中年妇人放下手中的柴草,泣不成声道:“他们抓住了我儿子……”“没有关系。”
本来冷若冰霜的玲珑娇忽然笑了,笑得如天山映阳,春回大。
她摇摇头,轻声道。
那个中年妇人一听,又把自己放下的柴草抱起来,转身就逃,泪滴一。
可是还没有奔出两步,就让一个士兵狠狠打倒在上,几个士兵拳打脚踢,将那个妇人打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