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再补充道。
“这个,其实,我与她没有什么”徐子陵想来个辩白,可是谁的眼中,也只有一种光芒,那就是打心底的不相信。
徐子陵一看,恼了,道:“真的没有什么,小手没拉过一次,这怎么能算有关系呢?她只是想跟我学医术”“他为什么在街上那么多人都不带回家,偏偏带你回家?”沈落雁笑嘻嘻问。
“他为什么不在以前跟活华佗韦正兴学医术,偏偏跟你学‘金针刺血’?”商秀珣一副‘麻烦你解释解释’的表情,问。
“她为什么在家中连父母也不端洗脸水,偏偏给你端?”小公主也来凑热闹,她坐在徐子陵的怀中,小声道:“听说她打的洗脸水,无论装多么满,等去到你的面前,都只有小半盆,是不是?我很好奇,她是怎么用‘金针刺血’医好她父亲的?有人说,她父亲是吓好的,是真的吗?”“”徐子陵无语。
“你们慢慢聊吧,我去给你们做些吃的。”
东溟夫人轻笑着,与那个善母莎芳出去了。
徐子陵一看她们一走,马上变身,准备按倒一个。
谁不知三女比他还快,先把他按倒了。
“这么着急?”徐子陵惊喜道:“三个一起伺候我?”“大刑伺候!”商秀珣哼道:“如果不把你的宝贝绾美人放出来,就别怪我们大刑伺候!姐妹们,打倒这个万恶大色狼,胆敢瞒着我们收起一个小魔女天天享用!说,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个?”“我怎么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徐子陵装傻道。
“不准亲不准摸不准抱甚至不准想三个月。”
商秀珣淡淡道。
“不干活不带兵不打仗甚至不出去三个月。”
沈落雁嘻嘻笑道。
“这个,我吗?”小公主想了半天,想不出个好办法来威胁,徐子陵正得意,谁不知她灵眸一闪,道:“白天给你做包子,晚上我去陪贞贞姐和素素姐两个睡,三个月。”
徐子陵一听,暴汗。
沈落雁与商秀珣一听,马上给小公主竖个大拇指,这招太绝。
简直惨绝人寰,看来某人是接受不了。
“三位青天大老爷。
不要再恐吓我脆弱的小心肝了,我招了还不行吗?”徐子陵一看不好,小公主这招实在太毒了。
天天吃恐怖的甜包子就算了,万一她真的跑去跟卫贞贞她们睡,到时就惨了。
三女一听,觉得应该给这个家伙一次机会,于是就决定在将他打入十八层狱之前,先听听犯人自己的辩白。
“说,这是怎么回事?”小公主作为主审,格外可爱,不对,是格外威风。
“是这样的。”
徐子陵大讲有一个自小孤苦伶仃女孩子,一直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最后还受到万恶旧社会的迫害。
因为自己看见她承受的三座大山实在沉重,于是见义勇为帮她一把,躲过这无情社会的压迫和剥削,让她暂且就像之前说过的白毛女那样过些与世隔绝的日子,最后还说她内心一直很渴望人间温暖,对人生还充满了渴望最后把主审的小公主感动得稀哩哇啦,差点就没有宣判犯人无罪,甚至准备奖励一个热吻。
“这是阴葵派杀人不眨眼的魔女吗?”商秀珣哼道。
“我只想知道徐公子与这个绾美人日日夜夜相处的日子,是否很甜蜜!”沈落雁如此问。
“还行。”
徐子陵随口回答,发现主审小公主忽然重新变成了青天大老爷。
小公主非常生气道:“你真的天天跟她日夜相对?太可恨了!你这个家伙,实在让人不可原谅。
不大刑伺候一下是不行了!来人,拿我做的包子来!”“小公主,这个惩罚太轻了!”沈落雁提醒道。
“那你说怎么办?”小公主心中对酷刑的理解非常少,一直认为吃她做的包子就是最残酷的大刑了。
“把他推出去吹寒风,还扒光他的上衣!”商秀珣献计到。
“不要教坏我纯洁宝贝小公主!”徐子陵一听急了,小公主是万万不能教坏的,她可是自己的救命护身符,要知道,由她做出来的惩罚,简直就是幸福,如果尽量忽视那包子的味道的话。
“还是先传召证人吧!”小公主一听徐子陵说自己是宝贝,那眼睛变成了月牙儿,马上偷偷放了徐子陵一马,转移话题道。
徐子陵本来还想对小公主进行热吻贿赂,谁不知让金睛火眼的商秀珣发现,并禁止这一种不正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