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将军沉声道:“不知道这个势力为何如此的仇恨我们,但是相信,太子大军的挫败,还有那个妖人的灭亡,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什么?”老女皇一听,忽然大惊道:“说清楚些,那些人样子到底怎么样的?竟然是他们打败那个诡异的妖人的?不是那个高句丽的奕剑大师吗?这真的……本皇当初怎么没有问你这个,真是老糊涂了!快说,快说!”“那些人大约分三种,一种人浑身魔气,普通士兵的武功都超群,而且个个冷酷无情,一旦受创过重就会爆体而亡。”
将军缓缓道,猛然发现老女皇的脸色变得厉害。
他正想停下来,但老女皇却示意他说下去,只好又道:“一种人也差不多,人数多些,但战斗力稍低些,擅长投矛,第三种人数最多,个人实力最弱,但也相当我们的最精锐的卫士了。”
“那些浑身魔气的人,是不是都相差无几?个个都实力相等?”老女皇问。
“除了几个头目特别厉害,一般士兵是相差无几的。”
那个将军点头,肯定道。
“那些浑身魔气的士兵,是不是一身的黑衣,或者黑甲?”老女皇又问,但还刚刚问完,那个将军即重重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先祖遗祸……”老女皇此时声音都颤抖了,她带点颤抖抚摸了一下那个小姑娘的头发,叹息道:“该来的,终于都来了。”
“臣下不明白皇上所指。”
那个将军一看老女皇那副模样,在面具后面的目光一惊,问道。
“先祖是叛逃者,逃到此之后,觉得安全远离威胁。
于是扎根,打败土王,接管奴役这些愚民。”
老女皇声音充满了恐惧,道:“先祖一直恐惧自己的叛逃,终有一日受到惩罚,于是就杀尽随行,只剩下我们这一族,想不到一代一代,几百年过去。
王朝更替,他们还是找来了。”
“几百年过去了,他们怎么可能……”将军几乎要惊讶失声道。
“我们的先祖,武功盖世,活了足足三百岁不止,可是先祖他只是那个人的仆人之一。”
老女皇颤抖身形。
把那个不出声的小姑娘抱起来,疼爱抚摸一番,又递给那个将军,道:“你马上带她离开,越快越好,永远也不要回来,你们回去那个方,找个方隐居下来,然后把所有的一切都忘掉。”
]“可是皇上你……”将军在听大惧。
接过小姑娘,却不肯起来。
“本皇已经让他们发现了,能走得了吗?”老女皇怒道:“再说本皇年纪老迈垂死,替先祖承受叛逃之罪无有不可,那个逆子你绝对不要管他了,他会死得更惨!族中人混杂血脉的不要带,那种矮小的身躯和扁平的脸孔会让人一眼看出。
男子也不要带了,他们已经完全变质,让他们在这个活坟墓里埋葬了正好!”“皇上……”将军站起来,抱着小姑娘,带点犹豫叫道。
“现在走都已经很迟,当初本皇就应该想到,只是让逆子谋反气昏了。”
老女皇怒道:“你马上走,马上!”老女皇一挥手,一点寒光,将那个满脸白粉的内宫大臣射杀,脑袋洞穿。
又赶上来,紧紧拥了一下那个静静不曾出声的小姑娘,爱抚亲吻,再塞回那外将军的手中,挥手让他马上离开。
那两个百画得古怪图案的怪人,早跪立老女皇的身前。
“斩杀尽宫人,将看见将军离开的人统统杀掉。”
老女皇下令道:“马上整集士兵,与那个逆子的部队交战,造成大混战,掩护将军离开。”
长安下,杨公宝库最底层的密室里。
“普通女孩子会怎么做?”师妃喧面上的泪痕未干,星眸半湿,问道:“一般的男女情人见面时,女孩子会说些什么?”“一般人男女开始见面,也许会扯些没用的,比如人生理想啊,吟诗作对啊,风花雪月啊……”徐子陵随口道:“然后觉得有好感了,就会拉着手,去一些有风景的方游玩,或者去海边,或者去什么山林,一般都会找些没人的方去。
最后差不多很有好感了,随便去什么方都可以,但一定要没人的方。”
“为什么要找没人的方?”师妃喧隐隐约约能够明白那种感觉,希望与心爱的人一起独处。
“因为两个人一见面就想亲热,在很多人的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