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四个斥侯齐齐吼喝,脸上热泪狂流。
“很好。”
那个蒙眼的士兵忽然拔刀,高举于头顶,道:“我的职责就交托给你们了!我可以休息了……”十几个斥侯跪在上,秦叔宝、单雄信、伏骞,邢漠飞他们则则呆呆看着那四个斥侯,背着两个留守士兵,手持着血红的华夏军旗一步步走回来。
所有围上来的战士,都惊呆了,肃立无声。
一个飞马牧场的将军冲出去,狠狠揍了那个空手而回的高瘦斥侯一拳,将他揍飞出去,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自杀?他是我们的兄弟,他是我们最好的士兵!他走不了,我们就是背,就是抬,也会抬着他到黑海,你是怎么做队长的?你是怎么做斥侯的?”“他是华夏军……可以没有他……可是他的同伴……却不能没有他……他要留下来陪自己的同伴……”高瘦的斥侯爬起来,长跪于,热泪滚滚,泣不成声道。
“把旗给我。”
单雄信吼道:“我要染上他们的鲜血的旗帜,带回给公子,带回给华夏其他的士兵。
带回给华夏军的百姓看看,我们西征军的士兵,是满腔热血的士兵。
他们的血,就像火一般红!”“将他们火化,一起上路。”
秦叔宝喝道:“命令,全军致敬。”
长安,马球场。
一场比赛下赤,哈没美王子看李唐与华夏军的马球队打成五比五,打成平手,不由怒极瞪着先前那个胡使,喝问道:“马王呢?华夏军的马王在哪里?他们这样的球技,也能和我们天下无敌的波斯马球队相比吗?”“王子。”
梅内依插口进来道:“他们今天派上的就是普通的士兵,马匹也不是最好的。”
“李唐这边也不是最好的,他们的齐王李元吉,李神通,李南天这些人都没有下场。”
那个功力最强的老者沉声道:“他们有心打一场和平赛事,根本就没有尽力。
但是华夏军这些最普通士兵的配合,还是远胜李唐那些马球选手的,若不是后来放李唐进了两筹,李唐怎么可能打成平手?”“泽内喜大公,本王子只想知道,他们有没有马王,有没有比我们波斯帝国更好的宝马!”哈没美对那个叫做泽内喜大公的老者还是比较尊敬的,尽量把声音放和缓些,道。
“那些马应该不是马王,便非常古怪。”
泽内喜大公沉吟道:“暂时还看不出,但是应该要远比刚才下场的马要好得多。”
“我们的宝马也要比刚才的马好得多!”哈没美一看华夏军过如此,自信心又恢复些。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打胜,恐怕王子的属就……”胡使小心翼翼插口进来,道。
“那只是名义上,难道华夏军那个徐子陵能够到波斯来巡视?难道他能够接管本王子的属吗?”哈没美王子哼道:“让人讨厌的,就是在长安街上的那个碑石,到时如果真的要写上东西,一定要用两国的关系,让李唐将它去掉!”“以我们与李唐的贸易关系,李唐国王想必不会真的在上面刻些不好看的。”
梅内依却不太担心,摇头道。
“说不定胜的还是我们。”
哈没美哈哈大笑道:“如果本王子打赢了,就去那个洛阳。
狠狠羞辱他们华夏军一番,再要他们一百个美女回去波斯,到时让整个波斯帝国的人都羡慕本王子的威风。”
“王子,不如把那两个吐蕃的高手也拉上赛场,这样组合起来,更有战力。”
胡使小心翼翼建议,开始以为哈没美王子会给他一脚,都作好了屁股中踢的准备,谁不知哈没美王子目光一闪,竟然点头同意了,让胡使诧异了半天。
长安,杨公宝库的最底层,密室。
徐子陵将晕迷之中的向冬晴放在**,一边变幻着手印,伸指点在她的身上。
师妃喧带点脸红站在后面,她看见徐子陵竟然一点儿也不顾忌向冬晴是个女孩子,会伸指点在向冬晴的天灵,印堂,左右太阳,胸前的巨阙,膻中,甚至乳根,还有下小腹处的丹田等穴道上,不由有些羞意。
虽然她知道这是救人,可是眼看着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如此动作,难免有些尴尬。
难怪之前徐子陵说关上门,黑呼呼看不清好一些。
向冬晴的身上涌现大量的魔气,一片黑气淡淡渗出,将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森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