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点点头,道。
“换成是招式守御,说我是天下之冠,或者无有不可。”
傅采林微微相叹,道:“中原奇功超凡,若论功力与效果,却并非我的《九玄大法》和《奕剑术》最能守御。
你的《帝皇御世诀》、《长生诀》就是世间最能守御的奇功之一,还有《天魔大法》、《道心种魔》、《慈航剑典》等奇功达到极致,也有守绝天下的威能,你回去之后让想必就会知道了……”“你是意思是?”徐子陵带点似悟非悟只不解问道:“傅大师是指慈航静斋夜帝和魔帝向雨田吗?”“不。”
傅采林摇摇头。
道:“世间最具守御威能的是佛门的武功。”
“你的意思是天僧?”徐子陵听了心头一沉,他渐渐明白傅采林向他暗示。
“据说天僧原是帝王之后。
本身就具《帝皇御世诀》奇功,又在后来归入佛门,一身佛门绝学,最后还在师妹尼的《慈航剑典》中悟出自己的武道,虽然生平与人交手极少,但应是世间最具守御神通人。”
傅采林这么一说,徐子陵就明白奕剑大师傅采林找自己来练剑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想把自己的奕剑之道传给徐子陵,让他在“守”这一方面更有长足的进步。
又点醒徐子陵,让他日后必须去找天刀和邪王,学得他们的“攻”,才够与世间最具守御神通的天僧相抗衔。
徐子陵心中不由一阵感动,虽然傅采林淡淡不说出来,可是倒也有一种特珠的关心,他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够成长起来,能够开创一番基业。
就像当天他放弃胜利,一直用棋子苦苦相迫,迫得自己拼命相抗,最后走出自己没有的水准那样。
他一直都以预测对手的奕剑之道引导着自己,无私助佑着自己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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