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天她一听到消息吓得吐血倒,让众女担心不已,可是此时,她早从那个极痛的阴影中走出,正带着轻松和舒心,小手在轻动,雕刻着手中的小木头。
不知怎的,自那一下子倒之后,她的雕刻功夫就突飞猛进,渐渐的能雕出看起来挺不错的小玩意儿了,特别是徐子陵大头像,更是颇有几分神似。
别人摔倒,总是把脑袋摔坏,可是她倒好,把脑袋摔得更加管用了。
“为君之道,当处事择大,遇事慎念……”魏征说了整整两个时辰的为君之道,让徐子陵的脸简直变成了苦瓜。
大儒王通本事也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轻重的华夏军之主,让他明白君主与扬州小混混的分别,可是一看这样,反倒对徐子陵非常同情。
大儒王通并非是那种一成不变不懂变通之人,虽然执礼,但是绝对没有魏征的固执。
他对徐子陵的求救眼光爱莫能助,只有深表同情。
“虽然缓称王是为天下万民之利,但是名不正言不顺。”
魏征训了两个时辰,终于放过了徐子陵,转说一点别的事,可是他一说徐子陵几乎就倒了。
魏征喝了一口徐子陵给他倒的茶水,缓缓道:“主公不想称王受到天下非议,可是皇宫不得不起,有此为志,可令天下群雄信服,否则师出无名,难以收慑诸种势力。”
“魏公,起个皇宫又费钱财又费人力,何况洛阳不是有个皇宫吗?”徐子陵不解问道。
“主公把那个皇宫弃置,又用与文物之举甚好,但是不得没有自己的议事之所。”
魏征缓缓道:“兴建皇宫一事主公不必担心,征已经出榜,让天下百姓募捐……,“吓?”徐子陵马上倒,道:“自己花钱兴建,还要让人骂为荒**无度,向天下人募集,那不是把华夏军的名声往刀口上送吗?敌人正好用处攻击我们巧借名目,搜刮民脂民盲,到时本公子就成为杨广二世了。
魏公,这个皇宫就算了吧,将收的钱兴建个救助穷人的‘善堂’算了。”
“皇宫的兴建岂是儿戏?征已经请鲁妙子前辈画图圈,于洛阳中兴建,怎能轻率朝易暮改?”魏征沉稳平缓道:“我已经采用之前的方法,人人最多限募一两银子,且在功德碑文上留名。
这种盛事,有钱人家可以参与,普通人家也可以参与。
任何人捐赠一文,也可榜上有名,后人世代皆可以荣光,如何不好?”“徐公子,没有担负的募集,正好能收拢民心。”
大儒王通也大赞道:“当时徐公子身陷下,正是魏公想出此法,将洛阳百姓的猜疑和担心散去,此举大善,于世无损,无须担心世人之口。”
“什么样的碑石有那么大,可是刻十几万个名字?”徐子陵点点头,又奇问道。
“主公以前做过一条名人大道,将世间的名人事迹记下道心,让左右通行的人随时览阅。”
魏征沉凝点头道:“所以征与同僚,还有通老及鲁妙子前辈等人相议,用同一法,将数十万人名记于日后大臣上朝议事的道路两旁,也可让百官知道万民之恩。”
“现在已经几十万人募捐了?”徐子陵一听太惊讶了。
“现在募集银两过二十万。”
大儒王通点头微笑道:“一人最多限捐一两,徐公子可算算有多少人募捐。”
“虽然皇宫不讲奢华,不讲排场,银两已经足够,但是既然是向天下人募捐,那么自然就不能因为钱足而止,必须让天下人都有机会千古留名。”
魏征又道:“对于让而建的百姓,征已经将他们妥善安置。
皇宫只是议事之殿,只有皇仪宝座,没有主公的后宫居所,所以占并不太大。”
“吓?”徐子陵一听,马上又倒抽一口凉气,他倒不是因为没有后宫,而是听见宝座两字,徐子陵惊问道:“魏公,你还要搞龙椅宝座?用不用那么正规啊?我可不习惯戴着朝天冠和穿龙袍,更不习惯称孤道寡,大家随意一点不好吗?”“你是主公,华夏军之主,刚才说的为君之道难道还要征重复一遍吗?”魏征一问,徐子陵马上大汗。
“徐公子生性洒脱,风仪自然,但是上朝、祭祀、封赐等皇事,自然得盛装而行,至于平日,徐公子可以随意。”
王通生怕徐子陵太反感,马上又作出小小让步,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