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哼道:“爱我唯一在乎的就是那个徐子陵,只要他不在华夏军主力之中。
那么他那支部队必然返不回洛阳。
十万金狼军,十万塞北各部落的狼骑,三倍不止的兵力,而且又有那些人相助,那么华夏军必败无疑。”
“我不用想,也知道,徐子陵必在这个龙泉城下。”
赵德言一指龙泉之下的镜伯湖,道:“如果他不正在乘着木筏向长白山撤离,就在龙泉城里易容成另一个人逍遥自在呆在拜紫亭的眼皮底下活动。”
“对,他如果不留在龙泉,我是绝对不会来。”
颉利大笑道:“他这个汉猴子的确非常难缠,但是我们还有武尊。”
“大汗在对付徐子陵时要三思而行,这个人实在狡猾。”
赵德言点点头只道:“此人若除,则天下无忧。”
“因为他,我偷偷多带了一半的人马。
还有大草原八成的高手,我足够重视这一个汉人。”
颉利摩挲一下自己的光头,唇角露出一丝霸者的狞笑。
徐子陵与跋锋寒、阴显鹤、突利在龙泉的稻香棺里舒服喝着酒。
四人一副外族武士打扮,沾上浓密的大胡子,又有鲁妙子精致人皮面具,简直就连他们自己也认不出来。
龙泉城下本来正在欢庆华夏军的离去,城中到处都是鞭炮的残屑,可是这三天三夜的庆祝还没有结束,颉利就带着金狼出击不可。
如果徐子陵的华夏军是一只猛虎,那么颉利的金狼军就是一群狼。
狼群远远要比独虎更加可怕,而且贪婪。
想满足一只猛虎的胃口不容易,可是想满足一群狼军肠肚更难。
猛虎只是想驱迦敌人,划出属于自己盘,可是狼群却想连皮带肉,将龙泉的上下统统吞掉。
拜紫亭与各族首领还想不出一个法子来应对颉利那个可笑又霸道借口,但是却很惊心动魄听见卫兵报告小龙泉的石堡失守了。
这一个消息还正打击得众人不知所拼时,又有卫兵紧接着报告说,龙泉的南城门巳经让奸细打开,士兵们正在拼死作战,抵御着入侵的金狼军。
拜紫亭与盖苏文都大出意料之外,他们都知道城中有不少奸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奸细竟然可以打开城门来迎接敌人。
南城门重兵把守,几乎全是栗末自己的战士。
外族战士极少。
那么奸细到底是怎么打开南城门的呢?莫非是整个南城门的栗末族战士都背叛了?惊疑之下,拜紫亭马上作出决策,他早就作好了最坏的打算。
街道马上实施了清理。
而所有男子都集合起来,前去抵抗金狼军入侵。
由栗末御林军与新罗武士音战,各族各部的士兵一律拼死抵抗,每杀一个金狼军一两银子。
同时,拜紫亭向阿保甲和铁弗派出共同对敌的使者,希望他们明白唇亡齿寒道理。
“没有想到啊!”徐子陵小声说大声笑让道:“我们也有为拜紫亭杀敌的时候。
看来颉利也挺不受人欢迎的,去到哪里都让人拼死抵抗。
哈哈哈!”“不准喧哗。”
一个栗末战士挤过来大喝道:“拿好武器,准备杀敌。”
“是不是每杀一个金狼军真有一两银子?”突利故意带点贪财问道:“我杀了多少人,以什么来算?”“人头。”
那个高大的栗末战士听了突利的话。
多少顺耳一点,又抛下一句,道:“我会看着你们。
你们杀了多少人我都会看得清清楚楚,你们有本事尽管杀,再多银两大王都舍得给!”龙泉城里兵器管制,虽然私人兵刃不少,但是公开场合只能配给,以防暴动。
徐子陵与跋锋寒等人接过弯刀,在两个栗末战士的带领下,与另外十几个外族男子向南城门走去。
一路上还有不少新罗的士兵在维持着秩序。
似乎虽然南城门巳经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