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墩欲谷认为,大汗不如早早搬师离开龙泉,带上战利品,我们金狼军在大草原天下第一,即使华夏军的水军再强大,也无济于事!”“你们先回座,我想听听拓跋玉你的想法?”颉利微一沉吟,又挥挥,道:“这一战至关重要,如果我们金狼军能够大胜华夏军,那么中原必将再四分五裂,否则,只会让华夏军一步步坐大,成为我们的威胁。”
“大汗,拓跋玉认为,也许金狼军可以打败华夏军,但是,如果想杀徐子陵却难。”
拓跋玉刚才一直都在沉思,闻颉利问话,才缓缓站起来,行礼道:“对于徐子陵,拓跋玉非常的熟悉,他拥有的能力远胜世间一般人,不但是个武学奇才,还是个合格的统帅。
华夏军的水军,是我们所没有的利器,就如货位没有我们的马匹那般,即使失败,他的华夏军也不会大胜,顶多回撤江船,再折返洛阳。”
“华夏军并非不可战胜。”
一名突厥高手冷哼道:“只要他们上岸,那么我们大军掩杀,他们是绝对无法躲脱我们狼骑战阵的。
两条腿的人,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小看华夏军的人,都全部灭亡,或者失败了。”
拓跋玉阴柔微笑回敬道。
“你到底是突厥人还是牛羊一般的汉人?”另一名黑脸的突厥人站起来大怒道:“你句句帮着华夏军,是不是因为你认识徐子陵,所以才会帮他说话?你敢小看我们突厥人?你肯定是让徐子陵蛊惑了,你这个娘娘腔的家伙,一定是奸细!”“我的口句句都帮着华夏军,可是我的心在东突厥这里。”
拓跋玉哼道:“我有什么说什么,大汗自会明白我的苦心,你少在这里插口。”
“都坐下。”
颉利展现王者的威严,轻喝道:“拓跋玉说的确是事实,我们金狼军虽然强大,但是切莫看轻华夏军。
他们的士兵比不上我们马背上长大的孩儿,可是却拥有比我们大草原更加好的利器,他们战船巨弩和连弩,是我们那些只身披轻甲战士的克星。
但是大家放心,徐子陵有不能乘船撤退的苦衷,他除了战胜我们,再没有别的归途。”
“我们可以分兵两部。
一部进入龙泉,一部留在城外。
相互策应。”
魔帅赵德言献计道:“只要大汗的金帐篷远离水边,带着大家远离华夏军水军的射程,那么华夏军最多只有自保,而毫无胜利的可能。”
“墩欲谷,如果给你一万人马,你最快可以在几天之内赶到娘子关?”颉利忽然问。
“十二天,如果天气好,也许十天。”
墩欲谷道:“燕王高开道不说,我们在绕过窦建德势力时会有一丁点麻烦。
中间如果没有波折,那么需要十天。”
“墩欲谷,我命令你,带一万金狼军,尽快赶到娘子关前。
赶得洛阳的华夏军接走李秀宁之前,向娘子关发动进攻,必须将她拖在娘子关,时间越长越好。
如果后面有窦建德的大夏军来援,或者华夏军的徐世绩来援,那么你可以向刘武周和梁师都调兵,共同进攻。
但有一点,你不能攻下娘子关!”“遵大汗之令!”墩欲谷重重点头,起身应诺,举步欲走,忽然又问道:“如果在路上遭遇到裴仁基与刘黑闼两部,那又如何?”“不必理会他们,一直向娘子关进发。”
颉利挥手道:“直到一天,我会给你一个命令,当你收到那个命令之后,那么就可以依令而行。
在那之前,无论发生了什么变故,都不能攻下娘子关!”“是。”
墩欲谷深通计谋,虽不太明白,也能稍稍意会颉利的意思,应诺,掀帐而去。
“拓跋玉。”
颉利又沉声道:“给你五千金狼军,你尾随墩欲谷而行,但在燕王高开道境外停下,只要华夏、大夏、黑狼三军任何一部向龙泉而来,那么都尽力阻挠,不求残歼杀敌人,无论以何种手段,只要能够伤敌疲敌就行。
在燕境之内,如有金狼军的部队追击华夏军他们,也一律归于你管。”
“是,大汗。”
拓跋玉不想与徐子陵这个强大的劲敌对战沙场,半路扰敌正合他的心意。
“国师,你聚起城中一万多金狼军,再收拢数万契丹人和室韦人,留守龙泉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