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饿吗?”石青璇一听更是好奇了,问道:“如果里面的人要出来,怎么知道?呆久会不会饿坏?”“不会。”
徐子陵淡淡一笑道:“进去一年,也跟刚进去一样,没有任何地分别。
如果刚吃饱,一年后出来,也还是饱饱的。
呵呵!至于出来,如果我不愿意,谁进了也出不来,在里面就跟睡着一个样。”
“徐公子看起来有些古怪呢!”石青璇微微一笑道:“这不是普通人有的本事吧?”“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怪。”
徐子陵失笑道:“不过我还是个正常人。
别人人要有我这样的遭遇,也会跟我一样的,甚至比我还要厉害。”
“难怪那么多女孩子倾心于你。”
石青璇点点头道:“不过虽然你说话稀里糊涂的,不过倒也有几分真诚。”
“我也是看人。”
徐子陵大笑道:“对于骗不过的你,我当然需要真诚一点。”
“那如果骗得过呢?”石青璇秀眉一挑,问道。
“骗你没商量!”徐子陵呵呵笑道。
“你是不是怕话题在你地身上,所以故意那么说来转移话题呢?”石青璇一边在笑!请徐子陵在靠窗的椅子坐下,自己则揭竹帘入内后进,说道:“这间小屋其实并非青璇所建,原主人在五年前过世之后,我于是借来落脚。
是贪图它清静,只离邪帝庙小半个时辰的脚程,够方便。”
透过竹帘望进去,隐约见到石青璇在内进尽端榻旁的小几坐下,背着徐子陵,点起一盏小灯,对一面挂墙的圆形铜镜,映着灯光,蒙蒙胧胧间。
一切都被帘间隔净化,更强调出她曼妙的体形和姿态。
“不错。”
徐子陵赞叹道:“这真是个避世地好地方,不过只宜小住,不宜久住,否则就要变成隐士了。”
石屋位于邪帝庙约东南十多里地一座小峡谷内,背靠飞瀑小湖,湖水鲜活不冰,微有动静。
屋前也有大好雪景,不过此时看不太清楚。
否则景致更加清雅。
“隐士也没有什么不好!”石青璇拿起梳子,微侧着无限娇柔的美躯,为她乌黑发亮的长垂秀发轻柔地梳理,动作姿态,引人至极点。
口中淡淡道:“你为何不问问这屋的原主人是谁?难道你没有好奇心吗?”“我当然有好奇心。”
徐子陵微笑道:“不过我对你的事更好奇,你可以先说说满足一下我地好奇心吗?”“徐公子自己的心事不肯跟青璇说。”
石青璇微微回头,明眸自帘子里透过来。
尽是笑意道:“却要青璇说自己的心事,这样是否不太公平?”“那,我们一人说一个?”徐子陵提议道。
“不。”
石青璇轻轻拒绝,玉手还是缓缓地梳理着自己如云地秀发。
“霸刀岳山是怎么的一个人?”徐子陵一听不行,也不着急,转换话题问道:“是否脾气特别火爆?”“岳公公性子倔强一点.脾气也暴。
但是对于青璇支很好呢!”石青璇一听,微微叹息道:“你是不是要装成岳公公啊?你的身材够高大,而且功力相差不大,倒有点像,可惜岳公公的霸刀不在这里,否则要瞒过那四个凶人倒倒也有可能。”
“刀我有的是。”
徐子陵左手碧波刀,右手井中月。
再收起碧波刀换出斩马刀,气息爆起,让整个小屋中充满了一片肃杀和狂暴。
随即又收起,缓缓道:“像不像岳霸刀?”“气势相近。
杀气太过,可是刀气却不足。”
石青璇回过头来,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微微点头道:“虽然不完全像,不过倒也有七八分。
你的刀芒怎么会是金色的?而且很亮,看起来真古怪,这也是长生决的神奇能力吗?”“不如道。”
徐子陵举起井中月,把它变成黯金之刃,收敛起刀芒,缓缓在空中一斩,再收起来道:“这把刀一输功力进去就会这样的,不过暂时好象只有我地真气才会让它变成金色。
别人肯定也行的,它的原主人就是什么‘刀霸’凌上人,据说也会有金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