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就意识到,那碎裂的声音,应该是自己地骨头,而在同时,他感到了无穷的痛苦。
那种痛苦是如此巨大,就连有狼王之称地他也丝毫不能忍耐。
他在那一刻,恨不得马上挥刀,斩下自己的脑袋,因为它疼得让他根本无法忍受。
如果米放有刀,他一定会挥刀,可是他没有刀。
他甚至没有手。
刀在徐子陵的手中,而狼王米放的手,则在徐子陵的脚下,踩着。
“这就是汉奸的待遇。”
徐子陵一边挥刀一点一点的割肉,削肢,刮骨,干得飞快,一边淡淡地道:“下辈子,希望你不要再做汉奸了。
如果,你还会有下辈子的话。”
狼王米放还没有死,虽然他的喉咙让徐子陵以一种极巧妙的手法割穿,切掉了声带,呼喊不出一分的疼痛,可是他还没有死。
他双臂被削斩,一只腿被徐子陵寸寸踩断,一只脚让徐子陵削成森森白骨,可是他还是没有死。
徐子陵每折磨一阵,就点穴止血,让狼王米放继续地活下来,受尽最惨的折磨。
在徐子陵折磨他的时候,米放甚至还是清醒的,可是不能动,一点儿也不能挣扎,他的全身穴道被封得严严实实的,丹田重穴被刺穿,真气泄去无踪,一身功力尽毁,但他还不能死,尽管他愿意死。
可是他不能,因为徐子陵没有允许。
米放第一次,自心底产生了一种后悔,对自己的人生,后悔莫及。
“把他倒吊起来。”
徐子陵随口吩咐吓得面无人色的谢角他们那些彭梁会的帮众,道:“把他吊到城门口让风吹成人干。
让世人看看做汉奸地下场。
这些马不错,送你们了。”
徐子陵飞身上了一匹马。
转脸对也吓得有点嘴唇发白的任媚媚道:“你留在这里,我很快就回。”
还不等任媚媚清醒回答,徐子陵已经策马直冲城门而去,外面,还有近两百个契丹马贼,正在城外休息哗闹。
他们,同样是徐子陵地目标。
“公子好厉害……”谢角觉得自己的脚底有些发绵,肠胃也有些翻腾。
刀口舐血的事他虽然见得多,可是这样随手斩杀二十多人,还以膝重轰窟哥,把一个远近闻名的凶徒硬生生踢飞掉头颅,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特别是后来重手折磨米放。
看得谢角又是解恨又是心底发麻,只是这个手段,太激了一点。
谢角的心吓得七上八下的,可是任媚媚却让徐子陵的威风迷醉得砰砰乱跳,有如鹿撞。
在初时的惊吓过后。
发觉自己地心上人还有如此男子霸气的一面,不但有昨晚的温柔缠绵,而且还有现在如此的暴烈狂野,真是一想起来就会身子发软。
任媚媚春心大动,目如潮,心如醉。
但是徐子陵却目如冰。
心似火。
因为他看见外面正在歇息的契丹马贼正在踢着几个满是污垢地人头,不时伸出一脚,踢着那些人头滚到别的同伴脚下。
借此为乐,一个个哈哈大笑。
正玩得忘形。
一旁的马匹之中,有不少马颈之下,都垂着血淋淋的人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死不瞑目。
显然,这些人头,都是刚刚由契丹马贼洗劫某一处人们逃避不及的村镇后地战利品,这些人头,作为了契丹马贼们扭曲和变态的荣誉,而垂挂在他们的马颈之下。
马背之上,也有不少有大包小包,显示着契丹马贼劫掠的成果,和罪证。
“让我送你们下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