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竟然点头,道:“之前也让人因为眼睛的破绽而拆穿过。”
“我还一直担心手的问题。”
石青璇看了徐子陵一眼,微微一笑道:“想不到戴了银叶手套的你还是轻易让人拆穿了,你身上的破绽还真多。”
石青璇虽然口中那么说,可是似乎却有一种莫名的喜意。
“你们说说。”
徐子陵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饶了你们?”“公子放走了尤鸟倦。”
金环真小心翼翼地道:“一定是想借他来诱引或者威吓其他人吧?不然以公子的本事,不可能会让他逃得了。
相比起南海仙翁晁公错,或者蒲山公李密,相信尤鸟倦都大有不如,就算尤鸟倦的‘倒逆’大法再神奇,又怎么躲得过公子的真正杀招。”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去盗邪帝舍利?”石青璇长睫之下的明眸一闪,又问道:“既然你知道了他是有心追出去恐吓尤鸟倦的,你不急急逃亡,反倒来盗舍利,又是何解。”
“如果不那样。”
金环真叹息道:“我如何知道他就是公子所扮!天下间唯一能用假圣帝舍利骗得过我们的,想必就是无所不能的公子了。
第一次我碰到陶盆的时候,虽然正受尤鸟倦的重击。
但能清晰地感应到巨大的魔气存在。
但当公子追出去时,我再碰陶盆,里面只不过残余一点淡淡的魔气,哪里还有圣帝舍利!”“可是我也不能证明他就是你猜的那个人啊!”石青璇听了微微点头,看向徐子陵道:“难道就不能是他在攻击尤鸟倦时,偷偷把舍利取走了吗?”“单单从青璇姑娘这一句。”
周老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我们就可以知道圣帝舍利并不在青璇姑娘的手中。
而且也不在公子的手中。”
“何解?”石青璇又问道。
“因为邪帝舍利不能用手碰。”
徐子陵解释道:“而且它有极强大魔气包泄,必须用水银之类的东西把它淹住,一般如果亲手接触,那么必定魔气侵体,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晕,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石青璇嫣然一笑,道:“我之前没有见过真舍利,还以为你作黑水淹住是为了故弄玄虚。”
“你们两夫妻虽然武功不怎么样。”
徐子陵上下打量了金环真和周老叹一眼,道:“可是似乎挺聪明,脑筋转得挺快,难怪尤鸟倦和丁九重头不过你们。
如果不是我有心放走尤鸟倦,想必你们夫妻就会全力把他杀了再夺舍利吧?我想问问,如果真有舍利,你们会怎么样?自相残杀?还是一分为二?”“三七吧!”金环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徐子陵,以看了看周老叹,道:“如果真有舍利,虽然我很想变强,不过还是希望老叹会更强些。
哪个妇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比自己更强大,更威风?”“你不怕他变强之后。”
徐子陵淡淡一问道:“抛弃你,或者杀了你?”“如果他要抛弃我要杀我,早就有二十年前这样做了。”
金环真轻轻摇摇头,道:“我们是真的夫妻……”“我只听她的。”
周老叹忽然道:“我知道我的脑筋不及她,什么都听她的。
公子和青璇姑娘你们也看见了。
我长成这鬼模样,还能娶这样的一个妻子,还有什么不知足?虽然公子外传风流多情,可是想必也能明白我们夫妻是相爱的才是。”
“你们想我因为你们的相爱,而饶了你们?”徐子陵问。
“不。”
金环真一头跪了下来。
连连叩首道:“我们不像尤鸟倦和丁九重,我们争夺圣帝舍利更大的原因是保命,我们与尤鸟倦和丁九重交恶数十年,他们如果得了舍利,我们夫妻一定没命,所以我们才会拼命要先抢到舍利。
现在他们一死一残,我们要不要圣帝舍利也罢,只要两个人能一起活下去就行了。”
“我们愿意像老方那样。”
周老叹也跪了下来,道:“奉公子为主。”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徐子陵淡淡地道:“你们的忠诚根本毫无保证,我为什么要留你们在身边养虎为患?我如果杀了你们,岂不干干净净?还会博得世人称赞,威名远扬。”
“如果公子要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