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徐子陵一看,心中又一惊,探问道。
“小子。”
那个白衣人地声音充满了温文和狂暴,尽是压抑和放纵,哼道:“你有多少女人都好,但是绝不能来打我女儿的主意,你马上滚,否则死!”一刹那,天地间尽是千万重杀气,在狂舞,又一刹转死寂般的凝结,如冰,森寒。
“虽然你是邪王。”
徐子陵让邪王地气息威压得几乎没有吓得飞退,但是咬牙坚持,怒道:“但是我干什么你管不着!你自己都没有做好父亲的责任,凭什么连别人给她快乐都不许?你来得正好,看看你地女儿她脸上都有什么表情……”“不滚?”白衣邪王极其冷酷又狂怒地低吼道:“那么就死!”天地间如山一般的杀气,瞬息万变,有如森罗地狱般鬼哭狼嚎,天空也让这些惊怖地杀气撕裂,粉碎。
邪王石之轩没有回转,遥隔着一丈的距离,连点出三指,洞穿了空间,激射向徐子陵的额头。
等徐子陵惊觉,那三指的罡劲已经射到额头不到一分。
徐子陵几乎把脊背折断,向后急仰,才险险避过,不过眉心也有一道擦痕,由双眉之间直达发际。
鲜血缓缓渗流,划过徐子陵微微白煞的脸,如蚯蚓般扭曲着爬下徐子陵的脸颊。
这一指罡的威风,恐怖之极,如果不是徐子陵够快,相信就一指穿脑了。
邪王出手,果然厉害。
徐子陵也暴怒无比,邪王石之轩是他心中最害怕见面的人之一。
如果平时相见,恐怕他早就先溜为上。
可是现在,因为石青璇的原因,他宁愿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也绝不愿意临阵逃脱。
“我不怕你!”徐子陵擎出井中月星弯匕,暴吼一声,闪电般扑出,斩向白衣邪王。
“找死。”
邪王石之轩并不回头,只是以手在背后一画,一个古怪的真气印记在徐子陵面前出现。
徐子陵井中月那重重斩出地刀劲一下子卸了开来,等势到极尽,忽然让邪王地手一旋,竟然让他的印记逆转而回,激射向徐子陵的身躯。
另一只手,拳头一伸一握,先是雷霆万钧的招工重轰,但在触到星变匕的一刹,忽然变得柔软无比,有如无物,让有心相拼的徐子陵难受得几乎吐血。
徐子陵还从来没有试过不但旋不掉别人的指罡真气,倒让别人把自己刀芒反激回来地。
他地螺旋气劲暴出,破掉自己的刀芒真气,又急抽深陷在邪王手指间夹的星变匕。
飞出一腿,腿影三叠浪而出,以血河车狂轰破去对方的真气印记,再攻向邪王地后心。
不过那腿刚刚要踢出邪王的后心时,惊觉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有一个后踢就在自己的小腹之缘。
徐子陵一个翻身,急急向后抛射,避过那记致命重踢。
他还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快捷的飞踢,而且根本就看不见,只知道自己在踢向他之时,邪王他是绝对没有出腿的,他的出腿,完全是为了破去自己的势式。
“迟了。”
邪王一声冷哼,响在徐子陵的后背。
接着一拳轰天动地而下,重重地擂得徐子陵的后心。
徐子陵只觉得护体气劲欲裂,内腑翻腾,血气血汹涌澎湃,几欲冲口而出,但偏偏又渲泻不出,极之难受。
虽然极力抗御,但是徐子陵还是身不由已重砸于地,把地面砸出一个深深地凹陷。
大地一阵震憾,不过徐子陵体内的震憾更剧,如果不是有长生诀真气护体,相信这一下非肋骨折断不可。
徐子陵一记重拳轰地,身形急急向后飞抛。
在一刹那,邪王地腿重重踏在徐子陵刚才的陷坑之内,他脚底刚刚接触地面,就把那陨石一般地坠势完全消去,鬼魅一般向后滑动,滑到徐子陵的左侧,挥手重斩。
徐子陵几招尽是劣势,打得狼狈不堪,不过他毕竟大小之战过百,与无数高手对战过,经验也极之丰富。
双脚连踢在半空,如箭矢般破空而上,不等到亢龙之极,就倒射而下,手中的‘天阳之剑’闪闪生辉。
如果不是白衣邪王,徐子陵的‘天阳之剑’不会轻出,可是如果再不出这压箱之技,再让邪王石之轩一路迫杀而下,就恐怕真的小命难保了。
“拼了!”徐子陵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