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怪笑道:“我说一段与石狮子有关的舌上快溜,听得明白算你本事。”
“快快道来!”河南狂士郑石如等他这一句话好半天了。
“《施氏食狮史》: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
氏时时适市视狮。
十时,适十狮适市。
是时,适施氏适市。
错视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
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
石室湿,氏拭室。
氏始试食十狮尸。
食时,始识十狮尸,实是十石狮尸。
试释是事。”
徐子陵如箭一般极速说完,登时让郑石如和方益民傻上眼。
他们虽然听得很清楚,可是却一点儿也不明白。
怪事,到底徐子陵说的是什么呢?郑石如与方益民面面相窥,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好。”
此时主堂之内有人大步而出,鼓掌喝彩道:“果然不愧是‘才,画,气’三绝的郑板桥公子!文龙佩服!”说话之人年纪在二十四、五间,长得虎背熊腰,非常威猛,虽不英俊,但五官端正,微往上翘的下唇显出他既自负而极有个性,站得很有气度和硬朗,令人印象深刻。
徐子陵一听他自称,淡淡一笑,微拱手道:“解文龙少堡主,有礼。”
“郑公子之名,与河南狂士之名,还有多情公子,三人日后必将同辉成都城。”
解文龙哈哈大笑,拱手还礼道:“两位郑公子,里面请。
方叔,请命人准备纸笔,让板桥公子把刚才的妙语写下,让我等一赏其妙,否则听来真是有如隔靴搔痒。”
“想不到解少堡主于日理万机之余,尚有心此类杂学。”
徐子陵奇道。
“不怕板桥公子见笑。”
解文龙大笑道:“解文龙对文章纸墨有心而无力,不学无术,附弄风雅。
不过家中内子颇喜此精妙杂文。
受其影响,帮也有心向往。”
“解少堡主如果疼爱妻子,夫妻相敬相学,让板桥深感拜服。”
徐子陵打心底冷笑,这一个解文龙在外面另有爱人,让宋玉华独守空闺,终日郁郁寡欢,所以宋玉致才会自己来把宋玉致强行救出来。
如果他们两人夫妻和睦。
宋玉致还不会反扰家庭反抗得那么厉害,也不会常常给这个自小相依为命的姐姐赔上一把眼泪。
天刀宋缺虽然疼爱宋玉致,但一心修刀,如何会顾及女儿心思。
加上宋玉致娘亲早逝,宋玉致更是只是一个姐姐可以勉强诉说心底之事。
可是现在眼看广西壮族自治区玉华身受父命远嫁巴蜀解晖之子解文龙,不但没有门当户对地合衬,反倒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她自然极为疼恨。
要把悲苦的姐姐自在外别有情人的解文龙那里要回事,父亲那里肯定是通不过。
所以鲁叔爽叔这一些人帮不上忙,更别说宋师道这个大孝子了。
结果,她最后的希望,只有徐子陵。
徐子陵的话让解文龙脸上极速掠过一丝羞愧,但既哈哈大笑道:“看我这个当主人的,也不让贵客坐下用茶,真是相见忘形。
河南狂士才名文龙早知,却想不到另一位郑姓地板桥公子竟然也如此大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