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抓来抓去,因为溪流很深很急。
他怎么也抓不到鱼。
这时有一个老人跟他说,要他把溪水用桶翻干,露出溪底,那么就可以抓到鱼了。
这个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照着做起来。”
“可是他去没有把溪流的上游拦住,只一心在下游不住地用桶来把水翻到边上的田地去,尽管累得有如烂泥,却怎么也翻不干那条潺潺不绝的溪水。”
徐子陵最后补充一句,道:“自然,他也抓不住鱼。”
“徐公子是否想借故事说明除非天下一统,消除群雄争霸的敌对和战乱,否则天下受苦的万民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拯救?”师妃喧听得星眸连闪,问。
“我更想说明。”
徐子陵淡淡地道:“做人不能死认一边理,要做些真正具有实际意义的事,不要做些徒劳无功的事,师介子你如果把大家的金钱之类的全部集起来,然后施发给那些万民,最后可能只会让他们更受人剥削,过得更惨。”
“这怎么可能?”师妃喧不同意徐子陵这一个说法。
“那些剥削他们的人一看,自己属下的子民有人可怜,有人救赎,那么不是更加剥削他们?让他们更加惨些?更让人可怜?”徐子陵看了师妃喧一眼,忽然沉吟了一下,道:“说一下你不喜欢听的,有人把小孩子的手脚打断,让他们呆在街边乞讨,结果善良的人们看见了,觉得很可怜,施舍了钱财,那些人一看,就把更多的小孩子都这样做,而且弄得更惨,来博得更多善良人的同情心……”“天下一统,消除一切祸国殃民之举。”
师妃喧深深吸了一口气,星眸中闪着坚定的光芒,点头道:“妃喧明白了,现在听你一说,更加坚定了促使天下一统的决心。”
“好,这样子就更像拯救万民的仙子了!”徐子陵鼓掌大笑道。
“妃喧听到徐公子有语带嘲笑之意。”
师妃喧一怔,疑问道:“难道为天下万民尽一点自己的绵力有什么不对吗?”“没有。”
徐子陵轻笑道:“如果师仙子不介意。
那么我再说一个小故事。”
“徐公子的故事还真多。”
师妃喧微笑道:“试听下无妨。
虽然妃喧觉得听了徐公子的故事,一定就会让徐公子驳倒的,但是心中却想听听。”
“因为我说的有道理。”
徐子陵呵呵笑道:“河滩有无数的沙子,其中有两颗小沙子特别要好,两个呆在一起,过得很不错,觉得这样有伴很快乐。
不过有一天,有个珍珠贝经过时,问谁愿意成为珍珠,一颗小沙子就觉得能成为珍珠实在是太幸福了。
于是答应就随珍珠贝去了。
最后经过一段时间,它外围包上了一层厚厚的珍珠质,真的成为一颗珍珠。”
“当它再次经过沙滩上时,谁也认不出它就是原来那颗沙子了。”
徐子陵淡淡地道:“可是在内里,它根本没有变,还是颗海子。
当然,因为它成了珍珠,没有多久,就有割珠人把它取走。
最后镶到一个美人头上的簪子上去了。
虽然从此这颗小沙子高高在上,受尽人们的喜欢,但是,它再没有了同伴,也不快乐……”“徐公子想借这一件事说明什么?”师妃喧似悟非悟。
疑问道。
“想说明,并不是所有的改变都会是好的。”
徐子陵看了一眼师妃喧,微微一笑道。
“原来徐子陵想影射的不只是妃喧吗?”师妃喧微有诧异地问。
“如果你觉得很快乐,那也没有所谓,是不是?”徐子陵忽然又问道:“高高在上的师仙子快乐吗?天天这样为万民奔走,是否会很开心?师仙子想做什么?小沙子?还是珍珠贝?还是割珠人?又或者是那个头戴珠花的美人?”“徐公子的言语深意,妃喧一时无法尽悟。”
师妃喧又奇问道:“但是话转回来,难道徐公子觉得妃喧这种为万民略尽绵力的事是错的?”“佛有很大的神通对不对?”徐子陵反问道:“按佛家的说法,天上有很多的神佛,这些大觉者个个神通无比,又慈悲超常,善德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