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奇问道:“这位是否扬州八怪帮的郑板桥郑公子,可记得我安胖子?当日在历阳,曾与泽天文之子泽岳一见,不知板桥公子可否记得?”“啊,是你呀!”徐子陵像刚发现安隆似的,奇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对了,白天我与石如兄曾到南街找过你,你地属下不是说你还没有回来吗?”“呵呵”安隆一听大窘,不过毕竟老狐狸,马上大笑道:“安胖子刚回,来此乃是招呼几个朋友,呵呵,如果早知板桥公子也在,安胖子必然文龙贤倒,解大哥在堡中等板桥公子,可否也让安腾子厚皮过去劳叨一杯水酒?”“安叔客气。”
解文龙本来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这个郑板桥的怪才奇技,最少今晚不想让人知道,但既然安隆发话,他又岂能拒绝。
解文在拱手微笑道:“独尊堡自是随时恭候安叔,只是安叔要在此招呼朋友,文龙不敢太扫兴”“安胖子的朋友早已经招呼完了。”
安隆一听,更是哈哈大笑道:“文龙紧倒不必替安胖子担心。
板桥公子,安胖子也可算成都小半个地头,不如与安胖子一道从车前往独尊堡如何?”“好是好,只是你太胖。”
徐子陵淡淡一笑,道:“太挤了,我还是与石如兄坐一车罢。”
解文龙一听,这个安胖子不知这个石怪的郑板桥那有话直说的习惯,暗暗好笑,又希望安隆心生恼气,不再跟来。
“人人都叫安胖子,能不胖吗?”安隆呵呵笑道:“一见板桥公子,安胖子忘形了,呵呵”可是谁不料安隆却一副胖心宽样,哈哈大笑。
毫不介怀。
“板桥,快出来。”
郑淑明在外面楼顶扬声传来道:“此地多事,不可久留。
早知道就不放你这个小猴子来了!让人提心吊胆的,快出来!”“郑大当家放心。”
解文龙连忙代为回话道:“有文龙在。
岂能让板桥公子有事?我们马上就出来了。”
此时有人认出了,外面那个惶急的女声是大江联女当家郑涉明的声音,于是纷纷猜疑,这一个板桥公子与她之间的关系。
就不说这个大江联的女当家郑淑明。
单单是这个板桥公子地身边,就站着‘河南狂士’郑石如,解家地少堡主解文龙,而且还有那个成都大富谊安隆,这一个板桥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呢?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有人忽然记起来了,先前这一个板桥公子进门是就曾用一颗夜明珠来换见清秀小姐一面,可是让安隆房中的尤鸟倦喝止了。
现在回想起来。
人人都更觉神秘,这个板桥公子怎么不用金不用银,出手就是夜明珠啊?他到底是何人呢?为何如此多人皆极度紧张他呢?甚至就连安隆这等人一见他,都主动过去打招呼,甚至让他直言说太胖也一笑了之呢?厢房中那把沉雄的声音又起,问道:“文龙留步,范某想问一下,解兄找这位板桥公子何事?”“不等可欢迎奉振前往叨唠一番?”那个尖锐如啸的声音又随着响起,道:“难怪解堡言与奉振商谈正酣之时,就急急回堡。
原来是回去招呼这位板桥公子文龙世倒,何不介绍介绍?”众人一听,寂然失声。
独尊堡主解晕竟然抛下同为巴蜀三大巨头地巴盟之主奉振,而回堡招呼这一个板桥公子,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一个板桥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板桥公子是独尊堡的贵宾。”
解文龙自然不会直说原因,不过对枪王范卓和猴王奉振出声相邀道:“两位世叔,如果方便,也来独尊保喝杯水酒如何?”“板桥。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郑涉明一看徐子陵走到了中间的花园,又让枪王范卓他们叫住了,飞身进来。
也不顾什么英雄俱在这里。
一把拉了徐子陵更走,一边跟河南狂士郑石如道:“石如。
这里太杂了,板桥他武功不好,特别容易吃亏。
我们郑家就板桥这一点血肪,如果有个万一,我如何对得起郑家列祖列宗别的事让解少堡主忙去吧!我们走了!”郑石如一听,呵呵一笑,而众人拱拱手,大袖飘飘,随郑淑明与徐子陵出门去了。
文姑追上来,似乎想把那果夜明珠还给徐子陵。
徐子陵淡淡一笑,道:“给你了,它就是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