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玉真虽然不知道后世还有这么一句诗,但是,她去对自己以前的放纵和任性深深地后悔。假如自己不是这样,想必,与他无不会走得如此艰难如此辛苦吧?看着那些让他宠得就像掌中明珠一般的女孩子,因为她们的贞节,她们的纯净,自己只要羡慕,和后悔。
悔不当初。
如果自己还是一个处子,而不是一个昔日地**妇,相信也可以躺在他的怀里撒娇,享受他的疼爱,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前面,站在他地身边,成为他的未婚妻之一。
可是,这一切,在现在,只能化作羡慕地眼光,和期求。
她必须得小心翼翼,在别人的眼中,她甚至还做为一个小妾的资格都没有,她不嫁,却已失贞节。虽然他原谅了自己,但是她还是过他那些未婚妻们的一关,如果她想长期留在他的身边,那么就得付出千百倍的努力,以证明自己真的已经改过自新了。
她与他,虽然走近;她与他,虽然相拥;她与他,虽然相亲;但是,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
她还有更长漫长改过自新的路要走,直到所有的人都接受她为止。
当他进入她的身体,当她温柔地包容着他的火热之时,当她完全感受到他与自己一体,完全无分彼此之时。云玉真号陶大哭,既为自己的得到,也为自己的失去。
自己得到了近千个日夜苦思的东西。
可是自己也早在此之前,推动了最珍贵的东西……她的心中,多么渴望自己能把最珍贵地东西奉给这个最爱的人。可是,她再不可能为他奉上了。失去的东西,不可能因为悔恨而能追回。云玉真紧搂住怀中心爱地男子。哭得天崩天裂……
悔,悔不当初。
黑夜,随着落日西沉,随着北风呼啸,渐渐降临。
天空,又有大雪飘舞,似鹅毛般轻轻。纷纷而下。
茵如阁座落九江最繁荣的商业区,与徐子陵当日击杀任少名的春在楼只隔七、八间楼房。规模宏大。主建筑组群是处於中轴线的五座木构建筑,以走廊贯通,廊道两边是水池石山,花草盆栽,另外尚有十多座较小型的房舍院宅。众星拱月般衬托起中心处的五座主堂,周遭以高墙围绕。
虽然寒意侵人,但是却人气极盛,比起边间那所春在楼丝毫不让半分。
此时全阁亮如白画,面向主街的外墙挂满彩灯,入口处车马大排长龙,缓缓进入。附近地街道,挤满摆卖热食的小贩。他们跺着脚,捂着手,大声叫卖着。也有些盈实之家地人。来看热闹,正在门口吃热食。因为同样是食物,在里间与外面却有天地之别。
就算囊中丰足之人,也会对里面那些食物的天价感到心疼。
不是否徐子陵好运,这个茵如阁正在这几天大搞‘冬雪赏’。
当然,虽然‘冬雪赏’这个名字很雅,但是却与花草之类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赌场的人希望银子就像雪花一般飞进他们的口袋,所以才叫‘冬雪赏’。每年到这些时候,就会有人到门洒些铜钱,让大家哄抢,再大喊‘日进斗金,夜进斗银’之类的吉瑞说话。
又分些包子之类给一些小孩子吃,让这些据说是最灵地童子之口来喊吉瑞。
在这几天,实在是整个冬天最大的盛举,一般都会邀请四方豪客来此大赌。
徐子陵来到的时候,看见门前一大片都是豪华马车,相信九江有头有脸的人全来了,真是冠盖去集,盛况空前。也有一些虽然烂赌鬼,虽然极其羡慕,却因没有银两激将赌场盛举的入场费,帮不得其门而入,这些烂赌鬼又不舍得离去,只要外面苦等,看看有没有熟人带进去,或者赌场找人帮零工。
一看徐子陵的衣物,又看徐子陵那张弓辰春的大凶脸,看门的护院觉得这个人多半不是豪客,于是出声拦阻,探问。
徐子陵本来就是搞乱地,哪里跟他们客气,先拳打脚踢,狠揍一轮。
再掏出银子,砸在那个为首的护院额上,把那人额头上砸出一只独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