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近来忙得焦头烂额,天昏地暗,都不记得自己以前胡乱说过些什么了!我记得好像我们两个一起赢了香玉山的金子,对吧?”“徐公子贵人事忙,这也难怪……”任媚媚羞红着脸,好半天没有下文,似是回忆起甜蜜的往事,痴痴地呆了好一会儿,直到徐子陵看过来,又如梦初醒地慌忙给徐子陵倒酒,慌乱地道:“啊,徐公子再喝一杯!”“再喝我就醉了。”
徐子陵哈哈大笑道:“我虽然喝酒还行,可是这都喝了不知多少杯了,再喝,恐怕就听不清当年跟你有过什么约定了。”
“几杯水酒罢了……”任媚媚心中大喜,觉得徐子陵越有酒意,自己那个约定越有可能。
“酒喝了。”
徐子陵笑嘻嘻地道:“还是听听和你有什么约定吧!”“徐公子,你记不记得……”任媚媚红着脸,微低着头,自长睫下用迷醉的大眼睛偷偷看过去,壮着胆子道:“当年,你说,有机会…要和奴家‘对赌’一下……”“啊…对赌?”徐子陵一听,惊讶地回想起当初真的为了逗弄美人,打压香玉山,是曾经说过这样调情的话,可是实在没往心里去,想不到这一个任媚媚却当成真了。
徐子陵一想起来,身体顿时有了一些变化,因为卫贞贞和素素还有偃师照顾重伤员没有回,而董淑妮则红事来了,加上忙碌,一直没有发泄。
青青倒是可能,但当时青青哭得伤心,最后哭累后,自顾睡了过去。
徐子陵匆匆踏上这一条船,情欲还潜如火山,加上任媚媚的身体极之诱人,又喝了点酒,更是情动不已。
“徐公子。”
任媚媚说完之后,忽然胆子也大了。
丰腴地朱唇轻轻地凑近徐子陵的耳边,轻轻地呵着的热气,道:“奴家也不求公子什么名份,只希望荐以枕席,偿一心愿……”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