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赌场之内,只接受身上现有金银作为赌注,不得接受任何外物。
对于这一种新式的嫖赌,洛阳人简直闻所未闻,但就算是最固执的老儒学究们,也无法拒绝自己到里面对奕两盘棋,何况这些青楼赌场募捐出来的钱,据说还会用来建未来学子地洛阳学院,让小小孩童在里面免费求学。
如果这还不够动心,那么还有正在设想的疗养院和老福院,是免费治疗贫穷人家和让孤寡老人搬进去安闲晚年的。
这一些,足可以封住儒生们地纷纭之口。
因为除了洛阳,相信别处还真没有那个势力会搞这些造福民众的东西。
虽然钱来得不太让人欣喜,但总比没有钱要好。
洛阳地儒生虽然不算穷,但绝对也不算太有钱。
可是在这时,华夏军给了他们一个最大的挣钱可能,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可以得意洋洋地花着自己挣来的钱。
所有富商们,只要不会算帐的,必须得请一个回算帐的儒声,计算出月入,然后按百一税交纳。
不做这个,儒生们也可以选择颂读解释告示,茶馆酒楼给人宣示政令或者说一说华夏军领地内的大小要闻,脸皮薄的,嘴笨的也可以帮忙写字抄录。
总之,儒生们还是大受尊敬,因为他们有学识。
虽然政令才刚刚宣布,但在威吓和利诱之下,洛阳中人觉得天空是晴朗的,而且照政令这般说。
生活过下去应该不错,至少不必担心找不到工作,也不必担心饿死冷死街头。
实在一点本事也没有的,也可以跑过去替华夏军搬石挖泥之类,不但管饭,而且工钱还相当让人满意。
绸缎庄的老板李福成,董家酒楼的老板董方。
青蛇帮主任恩,花船老板邓常在,丝织行老板黄田,粮油铺老板闻尚,他们这几个人是最早支持百一税地。
而且是洛阳同行们派出来的商界代表,正准备找徐子陵谈那个纸钞发行的事。
厅中人来人往,忙了好半天。
徐子陵才有功夫见他们,不过直让他们受宠若惊,因为徐子陵请他们一起吃饭,据说这些酒菜还是徐子陵某位夫人亲自做的。
同席的还有一个中年儒生和一个白衣女子。
那个白衣女子娇颜如月,素手如玉,迈着绣花小红鞋。
莲步巧生地进来,坐在徐子陵的身边。
徐子陵随口介绍一句,差点没有把众人吓傻。
因为这一个看起来斯文有礼柔弱无比有如大家闺秀一般的白衣女子,竟然是前瓦岗军地四杰之一现在华夏军的军师沈落雁。
“魏公。”
徐子陵很有礼请那个中年儒生坐下。
一边轻笑道:“你看,事情并非像你说得那样难以让人接受,虽然政令实行只有三天,但是现在一切都在进行中,一切都井井有条,有絮不乱。
今天。
大家更是派代表来谈那个纸钞之事,魏公与我之约,该可算我赢了吧?”“赌约一年。”
那个中年儒生相貌堂堂。
不怒而威,但神色淡然。
轻哼道:“此时说来,为时太早。”
“一年就一年。”
徐子陵大笑道:“我有的是时间,我能等!而且我也可以证明给你看,洛阳这一个小小的地方,是绝对难不倒我的。
各位,都不必拘礼,说一说那个纸钞地事,你们可是有什么顾虑?董老板是鲁叔好友,你不妨直言,不必客套。”
“纸钞一事。”
薰方连忙起身作礼,但让徐子陵止住。
薰方抱拳道:“徐公子勿怪董方多虑,并非怕纸钞价值不公,而是怕纸钞万一撕毁,破碎,沾染,遗失等事。
因为小额还好说,最大面额万钱的,听说可值两枚金币,万一……”“纸钞上每张面额都有一组数字。”
徐子陵听后,点点头道:“凡是千钱以上的,皆有相同等额的金银印有同样的号码的进行库存保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