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得罪了徐子陵,虽然华夏之主有一股小混混报复之心,但如果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他极少痛下杀手。
可是阴后不同,她杀人完全随性而发,根本不管对方是何人。
所以,阴后的出现,让局面马上转为紧张甚至恐怖起来。
太上皇李渊,也对阴后畏惧如虎。
现在身化帝后的金绝阴后,功力比原来更胜数倍,一旦狠下杀手,相信李唐众将难有人逃得此劫。
“峰儿,霸儿,策儿,你们要与老身为敌吗?”尤楚红挂着碧玉拐厉声喝斥,外面飞进独孤阀主独孤峰及独孤霸、独孤策父、叔、子三人。
“孩儿不敢!”独孤峰慌忙带着独孤霸独孤策跪倒,在母亲的面前,他不再是一阀之主,而是一个儿子。
众将一看,心凉大半。
太上皇站在华夏军之主一方,还有一个不世高手韦怜香相助。
现在独孤阀主是自己一方难得高手,却让尤楚红一声喝倒,就像不投向敌人,相信也不敢动手。
现在不说徐子陵是否有战力,也不说漫天飞舞的众女,单单一个金绝阴后就已经让众将足够头疼。
“诸位将军,李唐皇帝李世民的确为狼祖北魏太武帝拓跋焘所夺舍身体。
性情与前全然不同,李唐长孙皇后也知此事。
世民曾前来与子陵告别,也曾留书子陵说明事因前后。
托孤承乾太子。
诸位将军,不可怒火掩目。
愤而相杀,以至大错铸成。”
东溟夫人自然是尽量劝说,否则一旦动手,她可阻止不了阴后屠戮,以阴后现在的功力。
众将绝对无剩。
“我们说什么也没有用的,这些家伙对我成见太深!等我统统将他们关进大牢,再慢慢解释好了!本公子生平难得做一件好事,现在把拓跋焘干掉了,你们不称赞也就罢了,还敢怀疑!”徐子陵一副很受别人冤屈的样子。
“诸位将军,待妃喧去请长孙皇后,到时一切自明。”
师妃喧曾是李唐众将所敬重之人,说话很有份量。
“宁老头,你这个牛鼻子不替本公子说句话吗?你住在西苑吃喝近年。
你连一句公道话也不替本公子说吗?”徐子陵站起来破口大骂,天空飘然而下一个仙人般老人,正是中原第一高手散真人宁道奇。
“小友莫急……”宁道奇却微微一笑。
温言安慰道:“老道正为此事而来。”
“长孙皇后到!”背着长孙无垢由远飞跃而来的,是沙家五小姐沙芷青,护卫在侧的则是虹彩。
李渊一见长孙无垢来了,赶紧命令韦怜香上前迎接护佑。
以防有屑小向不会武功的长孙无垢暗下杀手,挑拨李唐与华夏再生事端,以招不解死战。
“太上皇,臣妾失仪。”
长孙皇后匆匆向李渊施行一礼,眼泪夺眶而出’等李渊哽咽唤她平身,早奔向那还在直直挺立的李世民之躯。
“皇后节哀,老道稍尽心力!”宁道奇双手变幻成千百双手,在李世民残躯上疾点一遍。
原来死寂再无生气的李世民,竟然于双目间,有一阵光芒闪过。
他残缺的身躯微微颤抖,嘴唇微动。
“李唐皇帝世民与老道自幼相识,今日一别,已成生死之诀。
此推年前,世民皇帝曾托老道,若他与华夏之主徐子陵战尽最后,求老道以‘太上老君赦令大法’将他寄魂解封回息。
世事已了,老道去也!”宁道奇微微一稽首,单掌轻竖,稍礼即飞天而去。
“当大家再听见我的声音,相信我一定战死在华夏之主徐子陵的手里。
我很高兴能够死在他的手里,与徐子陵一战,一直是我李世民的心愿。”
残缺的李世民之躯喉中缓缓有言,目中却无神色,形同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