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宝很牛气冲天笑道:“我早说过主公是世间超凡入圣的天才,跟他绝对没错,可当初老程偏偏不信,幸好最后把他也抓来了,否则现在估计不知躲在哪里哭呢!”“什么话?”程咬金瞪起了他的牛眼,大怒道:“黄脸贼,当初你也被主公抓到的!”“抓我的是黯魔和力士,是华夏军最牛的部队,是主公的左臂右膀,抓你的不同,是翟娇!”秦叔宝得意洋洋道:“何况我比你早,我勉强算是开国功勋,你屁也不是!”“抓老子的,怎么会是翟暴龙?应该是陆军大统领商帅,她带两万飞马铁骑才抓到我的。
你这黄脸贼只是黯魔几个人就捆得死猪似的,怎么能跟我相比!老子被抓的时候,手下还有几千人马呢!你呢?你只有光棍一条!”程咬金想起当初的事,当然也不肯服输。
“好了,两位开国元勋,再吵,跋野刚邴元真那帮家伙就把酒喝光了!”单雄信轻轻引开战火道。
“他们敢!”两位斗气的家伙虽然嘴巴不肯输,但马上催骑而行,意恐落后。
洛阳的迎归仪式,在可容十数万人的大广场。
但大广并不能容下所有的人,两边的街道,还有附近的公园,都摆满了桌椅。
洛阳百姓对于这种热闹的庆祝简直是驾轻就熟,不少商贾在自己的家门或者商铺外也摆出酒席,抓不到华夏军的士兵来,也抓几个洛阳民众参加。
如果能请到一两位华夏士兵或者官员入席,那主人的脸上都要乐得透出红光来。
在这种庆祝之中,小孩子是最高兴的。
他们成群结队。
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不时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笑声,更添喜气。
在进洛阳里城之时。
所有的华夏士兵看见了那两个高大的士兵雕像,都感动翻身下马。
列队敬礼。
右边一座雕像无头,头落双手之内,虽死,仍然坚咬着警示哨子。
左边一座雕像,以枪支撑。
双手张开,如鹰护幼,身上中刀剑十数处,仍然坚持不倒……这两座雕像,正是华夏军城门第一兵和第二兵。
他们是兄弟,是镇守于洛阳东门的城门兵,最普通士兵。
但,他们也是华夏军所有士兵的代表和象征。
血河卫和飞马精锐们最有感触,因为在他们之中,就曾有不少像这样男儿。
昔日有西伯利亚。
在茫茫雪海之中,正是他们这样挺立不倒支撑着,才有后面西征大军的指向。
正是无数肃立风雪中屹立不倒的华夏男儿。
才有西征的胜利归来。
割肉喂盟、雪原人柱、军旗不倒……“于西征路途中,血河卫和飞马精锐以血肉在茫茫雪原上开出一条生命通道。
尽管他们已逝,但留守弓路的他们,却把生命的希望留给后面远征大军的每一个人。
就像两位城门兵一样。
他们屹立不倒,生是华夏兵,死是华夏魂。
永永远远,守护着华夏,守护着汉人的希望。
单雄信挥舞起那张于雪原吹拂数月也从不倒下的华夏血旗,引得全军同时咆哮起来,如雷,震撼天!“华夏天威!”“身死魂守!”“身死魂守……”就连吐谷浑的勇士也疯狂呐喊起来,他们,不知不觉,已经把自己视为华夏军中的一员,成为骄傲的他们,正是他们一直都在渴望的,也是他们一直努力。
汉能容纳百川,汉人也能容纳百族,吐谷浑,也是华夏之,吐谷浑的勇士,也是华夏之民,华夏之兵。
吐谷浑的战士,既为华夏军骄傲,为自己自豪。
因为,自那个飞马战士割肉供给吐谷浑士兵食用那一刻开始,自看见血河卫和飞马精锐留守雪原的重叠人柱那一刻开始,自向于狂风雪中数月不倒华夏军旗敬礼的那一刻开始,吐谷浑的士兵就觉得自己与华夏士兵血肉交融,身魂合一,同为华夏之子了。
载歌载舞队伍中,不但有汉族男女,也有无数少数民族的男女。
有羌族、彝族、有铁勒、有粟末、有龟兹,还有许许多多说不出名字的少数民族。
其中,一队花鼓美人最惹人注目。
她们身着彩衣,赤足银圈,衣裙配色艳丽,领斜襟服饰两袖以红、黄、绿、紫、蓝五色彩布拼接而成,下摆边子缀以宝石。
又在外面套上以紫红、深蓝镶花的坎肩,那小蛮腰间,扎着长彩带,彩带两端以盘线的刺绣方法绣成花乌纹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