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与黄鹂和白鹭鸟有关?”李子通一说,不但魏公和大儒王通捋须大笑,就是萧铣和林士宏两个也知道绝对不可能与黄鹂白鹭鸟有关,如果上一道油炸黄鹂,清蒸白鹭之类的,那与焚琴煮鹤的大煞风景有何区别!“这里有一个故事。”
徐子陵先让进来的五朵金花坐到四王身边,给他们倒酒,又道:“据说杜子美家里非常贫寒,两袖清风,虽然他才学惊世,但家中赤贫如洗。
有一次,有友远来,其妻见家中只有两蛋和一些葱菜,两把木糠杂米,再无它物,心中着急,不想失礼于贵客,又无物招待。”
“那如何是好?”李子通问道。
“他忽然心生一计。”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对那位朋友说,家中无物招呼贵客,只有以丈夫所写之诗为菜以待。
把两个蛋煎了,撒上葱花,送上给朋友和丈夫下酒,吟咏道:两个黄鹂鸣翠柳。
朋友大讶,杜子美则非常感动,其妻又将葱白以青碟盛出,吟咏道:一行白鹭上青天。”
“那么,请问还有两句诗呢?又如何呈现?”萧铣也来兴趣了,奇问道。
“其贤妻将蛋白盖在木糠混杂的米饭之面,呈上吟咏道:窗含西岭千秋雪。”
徐子陵淡淡然道“最后一句,如何为继?”林士宏急问道:“家中岂非无物?”“家中清净如洗。”
徐子陵点点头,缓声道:“当时家中再所剩无物,她将热水盛来,上浮两只蛋壳,吟咏道:门泊东吴万里船。”
“有妻如此,纵穷苦一生,也不失男儿来世一行!”萧铣拍桌长啸,久久不绝道:“难怪主公提议‘俭朴为美”‘合度最善”原来是勿忘根本,富不求奢,足不骄逸。
好,好,我萧铣彻底服了,日后当为主公之前驱,马下之卒,将华夏之风,遍扬九州!”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