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腹之内,任何势力非降即消,再没有任何的隐患在内。
难怪强如西突厥的统叶护,也会宣布把自己的义女莲柔公主嫁给徐公子,与华夏军结为友邻交好,贸易通行,又出兵相助攻击铁勒王时健。
天策府诸将和众士细细把华夏军情报整理一遍,就连尉迟敬德,也禁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华夏军的发展真是太快了,快得简直让人来不及反应。
人们的目光和设想,追不上他的脚步。
当人们认为他能够走到十级台阶之上,他早就在二十级台阶上悠闲而站;当人们又认为他能够再上十阶,他却在百阶之上俯视众生;当人们再把目光追向他的时候,却发觉自己压根就跟不上他脚步……“房公杜公,你们有何良策?”庞玉把目光探向房玄龄和杜如晦,带着期望问道。
“明朝我等再奏圣上,请圣上与华夏同样仁政,博取民心,换得日久之盛。”
杜如晦缓缓道:“今华夏声威之盛,不可力阻,为说近数百万的华夏支持民众,单单就是数十万洛阳人,就已经是一股不可忽视的一洪流力量。
洛阳人之富足,远胜天下;洛阳人之自豪,远超世人;洛阳人之拥戴,远盖长安。”
“杜公,敬德觉得,与其奋起直追,不如兵出洛阳,以狮博兔之势,攻下华夏心脏。”
尉迟敬德忽然站起来,向周围拱手道:“华夏繁荣昌盛之势不可挡,徐子陵属下众志成城,假如李唐后追,恐怕有所不及,不如趁其远征铁勒,全军倾力一博,成则万事无忧。”
“尉迟将军,请你坐下。”
长孙无忌微微咳嗽一声道:“假如倾力一博可行,无忌早就请圣上出兵,何等今日?”“请长孙大人明言,如此不行,到底有何良方。”
罗士信急切想知道如何是好,华夏冒起之势,让人心寒。
“李唐与华夏战则两败,有数种可能。”
长孙无忌轻轻叹息道:“一,两败之后,西突厥南下,坐收渔翁之利,重现五胡乱华之举。
二,西突厥南下,但为李唐或者华夏英勇所阻,天下归阶成功一方,这种可能最有可能发生在善于逆转劣势的徐公子身上。
三,西突厥无法南下,但李唐和华夏两败俱伤,战况持续,直到无力再战,各自收兵恢复,只看谁更快恢复元气,便是胜者。”
“我们只攻下洛阳、荣阳、虎牢、南阳等,削减华夏军实力,如何?”尉迟敬德又问。
“失去洛阳、荣阳、虎牢、南阳诸城,那么华夏还有襄阳、九江、历阳、许城、彭梁、东海、扬州、渔阳、江陵、岭南等等大城,像偃师、冠军、下邳等小城无数,你能再攻下几城?”房玄龄一听,赶紧站起来摆手道:“万万不可轻易妄动,李唐出兵,将为天下人口唾,就算攻击洛阳、荣阳等城,我们除非灭尽洛阳人,像白起或者楚霸王坑尽兵士百姓,否则难伏如此之民,所得空城和逆民,又有何用?”“攻下洛阳,尉迟将军,此举大谬!”长孙无忌轻哼道:“李唐出兵,只会给华夏军增添英雄就义的盛誉之举,而李唐之兵,则为成为不义之师,百姓屠夫。
在华夏军远征外族之时,昂扬汉威时,李唐乘虚而入,岂不成卑鄙小人?李唐上月才嫁王妹秀宁公主,今日翻脸讨伐来攻,岂不民心喧变?洛阳为天下贸易之都,无正规军士守御,李唐之军来到,徐公子大开城门,你尉迟将军敢带兵进否?”“尉迟将军,师出无名,又有惊世恶名,此举不可为。”
杜如晦也请尉迟敬德坐下道:“现在华夏军虽然声势迫人,但他们疲于战事,又有盛世美名,假若李唐一直交好,他们也难有进攻的借口和实力。”
“可是坐看华夏军突飞而起,猛追而赶,这……如何是好?”尉迟敬德自然心里明白,但苦无对策。
“出兵洛阳,正中徐公子下怀,此举不可为。
房公杜公,长孙大人,可有最佳良策,以解此局?”宋金刚虽然是降伏之将,但颇得李世民信任,加入天策府之内,但军中重职。
“尉迟将军不可急乱,以失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