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摇晃几下,推金山倒玉柱摔倒。
在面,却以左臂深刺入,支撑着身躯不倒,口血,身血,滴滴于大殿之上,一片腥红。
“哇……”徐子陵狂喷一口鲜血,身形大颤,血筋爆起,上衣完全化成飞灰消失。
“虽然有点取巧,但是的确是接下了一招。”
神秘的天行者言语中带有一点欣喜道:“历代以来,你还是第一个在首次挑战能接下一招的青年俊杰,徐公子的确值得嘉许。
希望三年后的再次挑战,能有更为出色的表现,能有更高的进境。
嘲风,带徐公子下去休息吧!”“你没事吧?”嘲风带点关心探问道,俯下身想扶徐子陵起来。
“可笑,我怎么会有事。”
徐子陵艰难站起来,先是捂住自己的口,鲜血在指绕间汩汩而出,一会儿吐了一口血,直指神秘的天行者大喝道:“再来,我不怕你!”“愚蠢!”邪王闪身于徐子陵的身后,一记小不死印风暴轰在徐子陵的后脑,把他击得摔飞数丈,晕厥过去。
邪王大袖一拂,把晕迷的徐子陵整个抽回,甩入嘲风的怀中。
他的出手,让众人又是一怔,但是张子房与东方不死皆面有喜色,其他人神色不变,看着嘲风带着徐子陵飞谅出殿。
霸下等人也鞠身而退。
邪王细细看着面上的足印,由神秘的天行者身后一丈开始,每隔三尺就有一只足印,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足印由深出浅,开始极深,深陷入踝,到后面浅浅,仅余浅浅五趾脚印。
“这个徐公子好大的疑心,不但没有出动全力,而且还在受到攻击之后,保留实力提防我们的偷袭。”
谢道蕴微微一笑道:“相信除了邪王之外,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靠近,包括远比他不如的嘲风。
徐公子不但第一次接下一招,而且还有余力,无论天份和进境,的确惊人。”
“自创的十指化生挺好看的,就是攻击的威力差点了。”
莲花色笑嘻嘻道:“虽然防高攻弱,但有长生诀七种真气相辅,难怪他能够杀掉很多超越自己实力的高手。”
“也许是他的那个仙力助佑,最后吞食黑子之举,若无外力相助,那是愚蠢之极的举动。”
神仙似的男子淡然道:“于一刹那,那个黑子的威力便不在。
他必是借助仙力,将它化解,或者像平时贮物那样,将黑子以仙力收藏。”
“黑子威能足以撕裂空间,而且带有毁灭意念,非轻易手段可以收贮。”
东方不死辩解道。
“外伤虽重,但内伤却仍可支撑。”
张子房目中慧光一般道:“徐公子也许在以身作诱,在诱引着什么人上当。
再想起之前说过言语种种,大有明显暴露自己底细之疑。”
“不知道又轮到哪一个人要倒霉了。”
莲花色嘻嘻笑道。
“想不到继邪王之后,又有如此优秀之子。”
神秘的天行者微微叹息道:“很好,大家都散去吧!”“三天之后,再来挑战。”
邪王淡淡一拱手作礼,又把大袖一拂,再也不看任何人,飘然而去。
东方不死与张子房相视而笑,莲花色与谢道蕴对视一眼,转而淡淡一笑。
“看见他们,我仿佛又看见了的霸王和冠军侯。”
张子房伸手指众人举步,一边温声道:“年轻气盛,虽然不够成熟,但是却有足够战意及骄傲,不畏挫败。
像邪王年年前来挑战,百战不殆,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头子惭愧。
徐公子,虽然年纪轻轻,却能挟勇而战,败而不挫,真慰吾心。”
“你要去看热闹吗?”莲花色歪过小脑袋问神仙似的男子道:“他跟你同姓吧?”“仅仅同姓,毫无关系。”
神仙似的男子淡然道。
“那么为何在刚才暗中警示?”莲花色看见神仙似的男子不承认,也不追问,笑嘻嘻拉着谢道蕴的玉手道:“不如我们去看热闹?看看谁会倒霉……”徐子陵的小意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