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错。
纵然没有的理由,让一个士兵去杀掉某人,或者血战冲锋,那么他也会毫不迟疑。
只要是徐公子的命令,那么就会得到马上的执行。
突利看见石堡下那数十名士兵用血肉之躯做成的人桥,几乎要落泪。
他不是轻易让人感动的人,但是他没有看过自己的士兵会俯下身子,给别人做垫脚的人桥,让别人踩着自己的饿身躯冲上去,杀敌来夺取战功。
如果决死冲锋,这一点黑狼军没有问题,可是要他们给后面的同伴做一道人桥,让同伴踩着自己的身躯杀敌,相信还没有这样的黑狼军。
这样甘愿自我牺牲的士兵,才是世间最强大的士兵。
突利看到那数十名让同伴踩的伤痕累累血迹迹的华夏军士兵,他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
拥有这种甘愿牺牲自我士兵的华夏军,是世间最强大的军队,他们最终会打败强敌,征服天下,这将会是必然的。
让我,也成为这其中的一员吧!突利一声暴喝,举起伏鹰枪,飞掠上前,一枪正将一个华夏军扑到在上准备以手扼颈将他掐杀的契丹马贼挑飞半空,救下那个年纪很小还是满脸稚气的士兵。
突利将那个士兵拉起来,那名士兵刚在鬼门关打了一转,颇带惊吓,神魂未定的喘着大气。
禁不住大笑,突利冲着他道:“你跟在我的身后吧,你这么小上战场,真的……啊。
我们呢并肩杀敌,这样说你也许好受点!”“谢谢大汗,我自己就可以……”那名年轻的士兵带点不好意思的道:“公子说过…他说我一定会有出息的,还会成为将军……我自己就可以杀敌,谢谢大汗……”“你如果能在这一仗活下来,日后像没有出息都难。”
突利大笑道:“你年纪那么小,怎么跑来的?”“我本来是两位傅主母的陪嫁奴隶,父亲是高句丽的叛军,让傅二主母所俘虏。
但是两位主母赦免了我们全家。
说华夏军没有奴隶,还让我们回去好好生活……”年幼的士兵跟突利猛冲,一边微带气喘道:“我们全家都很感激,后来就让我做了傅主母的陪嫁卫士,等公子来高句丽与主母成亲……就随水军一起来了,虽然我不是正式的华夏军士兵,但是我很勇敢的,我一点儿也不怕死,公子也说我不会死……”“打仗谁不会死?”突利失笑道:“不过你们徐公子说什么总是神奇无比。
说不定你真的不会死。
哈哈!”“我也知道是公子安慰我,但是也觉得很受鼓舞!”年轻士兵看见突利运枪如飞,连杀数人,转眼间其他华夏军的士兵涌来合流,个个如狼似虎,契丹马贼非杀即俘,更是没他什么事了,不由带点失望,道:“我还一个人都没有杀……”“你还年轻!”突利让他弄得轰然大笑。
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再次谢谢大汗救我一命,队长叫我了,我得去集合……”年轻士兵给突利鞠一躬。
向远处一个黑大汉士兵那边跑去。
“喂,小子,你叫什么?”突利觉得这个士兵挺有意思的,冲口而出问了他名字。
“我……我叫高舍鸡。
名字不太好……”年轻士兵回头带点腼腆道:“但是公子他说我这名字是一个好名字,不要改……他还说,如果我以后生个儿子,就叫高仙芝,他就一定能成为天下闻名的大将军……”“你以后也能成为一个天下闻名的大将军!”突利爆笑道:“只要你这次大战不死!”“我不会死的……”年轻的高舍鸡想突利扬扬手,转身跑远,又回头大喊道:“公子说的……”小龙泉迅速攻击,华夏军并没有占据这一个港口。
而是一把火烧掉所有能焚毁的东西,再撤回船队沿河而上。
进入镜泊湖。
于火光熊熊之中,小龙泉石堡不断坍塌,而河道之中的华夏军船队,则缓缓有序驶向镜泊湖。
此时,站在船首应分而立的,正是华夏军之主,徐公子。
他一挥手,按倒在岸沿近百契丹马贼,让华夏军的士兵尽数斩首,人头滚落河中,血污染得河沿一片赤红。
徐子陵振臂,运气让声音传递入每一个士兵的耳中,道:“所有华夏军的士兵,江淮军的友军,宋家子弟们,我们在此,再不是三家不同的战友盟友,而是亲如一家的兄弟。
我们的生命,需要兄弟守护,兄弟们的生命,也需要你们看护。”
“我们有无数强大的敌人在前面等着,也许有些人会战死,永远也不能回去。”
徐子陵沉声道:“但是我们战死的英魂,会受到后世千万年子孙感激和传颂。
是你们,将幸福、和平、无忧这些,于敌人的手中,抢回来,再传给他们,让他们千年万年也不再受到欺凌,压迫、奴役。”
“我们可以身死,但是我们的魂魄永在。”
徐子陵声震天,轰响的每一个士兵的耳中,道:“我不知道你们中间谁会战死,但是,我会与你们一起战斗,哪怕只剩下一个人,我也会和他一起战斗。
我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士兵,因为,你们都是我徐子陵兄弟!”“誓死相随,身死魂守!”阴显鹤振臂高呼。
“誓死相随!”“誓死相随……”登时,千万个声音合流如一,响彻云霄。
极遥远处突厥军营小木楼哨位上立着金狼军之主颉利,他远眺着华夏军的点点白帆,听到远处隐隐传来闷雷般的呼喊,他的眉头不由轻轻一皱,口中轻轻吐了句:一柱香的时间,就攻下了小龙泉,甚至连赵德言也打跑了,这场战事越来越有趣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