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让人郁闷的话题。”徐子陵吵固执的沈落雁不过,只好转换话题道:“那时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了,为什么不拆穿我们?啊,你在看我们的好戏,你在耍我们两个玩儿是不是?我靠,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你还打了我两棍子!”
“我恨不得多打你几棍子!”沈落雁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要拆穿你们?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开始我还不知你那么会水,还很担心你会不会假戏真做,真给淹住了……如果不是让那个傻冒的秦叔宝那棺材脸一点儿也没有担心的样子,我都要忍不住跳下去救你起来了!”
“秦叔宝的戏怎么就那么烂啊?”徐子陵不满道:“竟然一眼就让你看穿了。”
“他的戏很好。”沈落雁批评道:“是你这个家伙的戏太烂了。”
“我的戏简直可以得奥斯卡金像奖。”徐子陵哼道:“我的戏哪里烂了?”
“一个不会水的人,掉下去绝对会浮上来挣扎几下的。”沈落雁一看徐子陵那不服气地样子,忍不住提醒他,也顺便用手拧他的软肋给他加深一点印象,痛得徐子陵直皱眉头,可是她却喜孜孜地道:“不要说那条水面如此平静水流如此缓慢的河流,就是急流或者大江里也不会轻易就把一个人一下子淹死的。”
“那我淹不死,你还担心个屁?证明你说谎!”徐子陵马上反击道。
“人家不是心痛你会不会喝一肚皮水嘛!”沈落雁嗔了徐子陵一个白眼。
徐子陵一点也不在乎,一听她那样说,倒是颇是欢喜地搂着怀中玉人狂吻一通表示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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