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士兵在作各式各样的操练,有练队列,有练体能,有练心志,有练刀兵,有练骑射,莫不训练有素,两个方阵的士兵在演列着队形,随着一支如火把般的小旗子挥动,变幻着各种队列,整齐如一,数百人动作,如同一个人,如同只有两臂两腿挥举迈步。
那整齐简直就是一种威仪,一种威压,一种威慑。
只有强者,才有的威压和威慑。
红拂女在静静地看着,正面这些士兵无论在身高,体型,眼神,斗志,气息都几乎一模一样,他们的动作更是出奇地默契,有如一人,无论原地踏步,还是迈步前进,或者持枪,哨站,收起,刺杀,行军先行任何动作,也整齐得可怕。
任何时候,都只能听到整齐无比的‘唰唰唰唰唰’声,毫无杂音,毫无错误,毫无一丝异同。
间距,前距,后距,步履距,无不如一。
行进速度,持枪速度,变化速度,有如一人。
最让红拂女感到震憾的是,他们的敬礼,当他们齐刷刷地向检阅台方向统一敬礼的时候,红拂女觉得自己深深地让他们震憾住了。
这一些,是真正的军人,是真正的战士,是真正的强者。
他们虽然没有超强的气息和实力,但是,他们能把数百上千人的力量气息等合之为一。
震憾别人的心魂。
练队列还有另两支骑队,他们除了人马如一整整齐齐的排列训练之外,还多了很多花式。
他们不但威风凛凛,而且灵活过人。
肃立,他们人马如铸,丝毫不动,如同一骑;缓行。
他们上下一统,似龙延绵,人马亦同;疾行,他们齐奔而合,迅疾如鹰,蹄声惊雷;飞射,他们弯弓飞射。
箭似流星,齐飞如雨;他们飞身错空,若燕返巢,换马而乘;越障,他们跃高飞越,如虎过涧,波澜起伏。
也许他们的装甲和武器还比不上玄甲虎贲,甚至在战力上也会有差距。
但是他们的骑射,还有纪律,绝对不会弱于天策府玄甲虎贲的士兵。
甚至在士气和整体合作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一支可怕的军队,虽然人数并不太多。
这是红拂女心中的评价,在一连看了几天之后,心中真正定位下来的评价。
她开始还很是怀疑华夏军团为各国的使节前来,而作出的表面训练。
不过,在几天的仔细观察之后,她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想完全错误。
因为这些士兵的训练,没有经过很长时间一段很严格的训练是不可能达到这一种水平的。
她也是一个将领,完全明白骑军整齐如一的行进有多么的困难,更别说还有飞射,花式和越障。
更让她警惕的是,这些士兵还只是华夏军中的一部分,在这一个训练的大营,还有其他的训练士兵,虽然未及这两支军队引人注目,但是细看这定,更是让人惊诧。
洛阳城外三十里外,一个小山丘,官道自上延过。
丘顶,飘着如火般的大旗,旗下有人。
“军师呢?”徐子陵急赶而回,于此遇上这一支沈落雁留下等候的亲卫,微带点奇意,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公子,这是军师给你的密信。”
那个女亲卫首领递给徐子陵一节小竹简,然后与众策马而回。
“静念禅院?四大圣僧?唔……明白了!”徐子陵看了一下小纸条的内容,登时微笑道:“洛阳方面,就交给她与小公主她们好了。”
拍拍未名的大脑袋,徐子陵策马转向静念禅院的方向,远远绕着洛阳而行,如飞而去。
洛阳城内,城主府。
刀剑相交,铿锵作响,又有人被震飞,摔撞墙壁,轰然,把墙壁破出大洞。
师妃喧与卫贞贞素素众女刚刚返回大院,一听见里内竟然有打斗声,俱惊讶不止,怎么好好地忽然就打起来了?竟然发生了什么?“再来。”
翟娇一身泥土地自泥石中翻起,手持着九环大刀暴吼道:“慈航静斋的婊子,再吃老娘一刀。”
“好胆!”大厅中金光闪动,一道金虹飞射而出,直向翟娇而去。
“臭婊子,老娘怕你有牙!”翟娇大吼,沉身,爆一片血河,手中的九环大刀化成血刀,血浪翻天,重重地反斩向金虹,刀剑相交,声音震耳欲聋,火星激射。
翟娇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腿步深入青石地面,踉跄倒退间,把地面踏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