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子陵悠悠然地来到南阳城外,南阳早让里应外合的华夏军攻陷,白文原带着一个相貌清奇五缕长须的老者等在城南,恭迎徐子陵入城。
几乎看不出战乱过的痕迹,城门一开,华夏军进城,百姓因为之前华夏军的声誉,也不甚恐慌,甚至有些穷人反倒高兴。
三派四帮一会的天魁派是华夏军的内应,虽然实力不强,但华夏军根本无须他们作战,只是用作稳定人心。
虽然其它两派四帮一会人数超过三万,但荆山派和镇阳帮中立罢战,剩下一派三帮一会几乎无法抵御华夏军的正式军攻击。
帮派之中的高手由洛阳的高手尽出,一战而下。
华夏军向来都是不动则已,一动则雷霆万钧,战则必下。
以尤楚红为首,独孤凤,欧阳希夷,刀剑狂人跋锋寒,三圣使,金环真,周老叹,暗气周老方等人率华夏军的高手尽出,击杀湍江派、潮水帮、灰衣帮、阳兴会的高手,杨镇与孟得功沈乃堂这些南阳最强的高手,或擒或降,整个南阳,几乎一战即下。
而普通帮派弟子组成的士兵一遇华夏正规军,更是如雪遇汤,一击即溃。
白文原虽然有心立大功,但他有命在些收拾南阳残局和等候徐子陵,追击溃兵之事,自然由麻常和宣永抢得。
能在加入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建立如此的功业。
白文原简直有点感激陈老谋,没有他这个陈公的推荐,沈落雁这个华夏军师是不会如此重用他的。
秦叔宝程咬金单雄信等人即将远征欧洲,更是尽力想打好最后一场大战。
他们将溃兵尽驱向冠军城方向,然后会合沈落雁和商秀珣正在攻击冠军城的大军,准备将洛阳南方最大的势力迦楼罗军和大小势力碾成齑粉,毕竟比起在外族这地扬名,在南阳和冠军这两城起自己的威仪雕像,相比之下更有吸引力。
“敬礼。”
白文原一看徐子陵骑着未名远远而来,马上喝令。
那个天魁派的吕重则与女儿吕睱,大弟子应羽,弟子谢显庭等人站在华夏军士兵的对面排列,又请不少狮鼓之类的,一看即热闹地敲打起来,好不热闹。
穷人则远远看着,看看这一个华夏军之主,是否有传说中的三头六臂。
“大家辛苦了。”
徐子陵其实不喜欢这样张扬,但也知道这是沈落雁给自己造势,好让南阳之人更加归心更加放心。
于下到白文原带领的华夏军面前,检视一番,拍拍白文原的肩膀,让他整军稍息,一边冲着那个吕重微笑道:“吕老师亲迎,本公子不敢当,请入城,让本公子回敬一杯水酒如何?”“公子请。”
吕重想不到徐子陵如此好说话。
不但没有傲气,而且还给自己大大的面子,登时大喜。
“这两位是贵派的俊才吧?”徐子陵飞身而下,与吕重并排而行,一边指着应羽和谢显庭道:“名师出高徒,不知两位如何称呼?”“不成材的家伙,如何敢得公子称赞。”
吕重让徐子陵一捧,简直有点飘飘然,捋须微笑,又介绍道:“这是大劣徒应羽。
这是小徒谢显庭。”
吕重的话还没有完,一边的吕瑕马上娇嗔地嚷道:“还有人家呢!阿爹你怎么不介绍人家呢!”“吕瑕小姐不必介绍。
之前本公子就听说。”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闻说吕瑕小姐是南阳娇花,与那个沈无双南北齐名,应羽兄好福气,有此美人作未婚妻,想必晚上睡觉也会笑醒吧?”“啊……应羽……还没有与小师妹订婚,只是……”应羽一听徐子陵说笑。
马上闹个大红脸。
“原来还没有订婚。”
徐子陵言之有物,应羽大惊,徐子陵风流多情是天下皆知的,万一让他看上,那自己就危险了,正想说点什么来转移视线,只听徐子陵又笑对吕重道:“吕老师,如果不嫌本公子多事,不如由本公子给他们两人做个大媒如何?南阳之城治安一事,也尽托应羽兄之手,如何?”“既然徐公子肯替劣徒和家中丑女做媒,吕重自然无异议。”
吕重一听,更是欢喜,主要还是因为这样一来就跟徐子陵扯上了关系,只要华夏军不败,天魁派相信于南阳就会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