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切不可让对手在大海上扬威。
师道兄,你看到任何外族大船,只要觉有威胁,尽歼他们于海底。
日后除却汉人的大船,不可有外族的大船扬波,否则让他们远航到我们的国土,岂不是养虎为患。”
“是。”
宋师道拱手肃容而答道:“师道虽然有妇人之仁,却也不敢做成为祸害汉人祸害子孙的罪人!”“现在我们的钢铁不够,只要足够,就会真正的钢铁之舰归于你的指挥之下。”
徐子陵凝重地道:“远征外族,你身为主帅,心只需记得,异日,若外族强大,即有人会把刀剑刺入汉人之躯,不必过度顾及。
你如果看不得战乱之苦,让你的手下去做。
战场之上,没有男女老少,只有敌人和战友,切记。”
“是。”
宋师道对于外族的征服心态与汉人交战不同,当时在偃师城下,屠杀突厥人的,也有这个温文尔雅的宋二公子,他的愤怒,远远比一般人更加暴烈。
宋师道重重点头,严肃整容道:“宋师道铭记于心。”
“在这个地方,有着极其丰富的黄金储备。”
徐子陵指着非洲一个地方,道:“你们宋家独有一成的开发权,相信日后起一座黄金做的宋家山城也无有不可。
你们派人至此,不管何种方法,尽快开发,所得黄金,尽换波斯商人的物资,供应师道的船队。
黄金可以开掘,可以掠夺,但是不要留在身上积蓄,我们得把这些东西尽数地换成物资,化成战力。”
“此举最妙。”
宋智捻须大笑,击掌道:“若以金子换得波斯商人的物资,师道他们将省下许多船程,秒。”
“现东罗马,那欧洲之国,是否有如危厦将崩,是否已经日落西山?”天刀宋缺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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