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找到一个打压慈航静斋的借口,让宁道奇,四大圣僧,了空和尚这些超级高手理亏,不能发挥百分之百地力量与自己这方交战。
而自己一方,则必须建立在团结和协作的情况下,不能让敌人对自己进行分化和各个突破。
这个天刀宋缺,如果他能坚定站出来支持自己,那么相信慈航静斋会头痛不止的。
“相近,但更这个宗教更加野蛮。”
徐子陵稍稍走了一下神,又笑答道:“开始这个宗教的开创,约在六百年前,教义非常的好,与佛教的初创相近。
但是,在创始人死后的二百年后,开始宗教改良,把一切改成与国王的利益贴近,约到一百年前,他们已经成为当权者用来愚民的工具了。”
“如果说佛教是因为在传递的过程中变形,与原来教义面目全非地话。
那么,这个宗教就是强行人为地扭曲,改行修改,让它合乎当权者利益的。”
徐子陵在话言中作了一个暗示,向天刀宋缺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如果打压佛教,不能像打压外族这个宗教一样。
因为,汉地相信地人实在太多,已经根深蒂固了。
天刀宋缺听了,淡淡点点头,不发一语。
“有没有可能,我们也来给它改一改?”宋鲁呵呵大笑,提出他的想法。
“这个可能是有的,但不是现在。”
徐子陵也大笑不止,向宋鲁伸了个大拇指,道:“现在不行,但是日后我们一定要找机会,不但修改这个宗教的内容回原样,而且还要把佛教地人派到他们那里去,让多种宗教在他们那里竞争,打破他们宗教独裁的可能。”
“波斯人地拜火教不能渗透进那一片地吗?”宋智带有一丝疑问,奇道:“他们连远在万里的汉地都来搞乱,怎么会不派人去欧洲搞乱他们?”“汉地之人,有君子之风,胸襟广阔。
能容天下各种宗教并存。”
徐子陵点头道:“但是欧洲人与波斯人是世仇,相信异教,一旦发现,会缚在木柱上用柴火活活烧死,平民谁敢相信?再说拜火教源于沙漠之地。
不起宗庙和祭坛,只需点火祭祀,于喜好奢华铺张地欧洲人性格不合。”
“欧洲王者喜好兴建最大最华丽的宗庙,自己身兼神职,来愚弄民众。”
徐子陵微笑道:“所以,拜火教很难在欧洲兴起,这个对面海岸的埃及王朝,也有千年的历史,宗教极是完善,又曾是罗马的属地,但也无法宗教渗透,主因也是他们崇拜的是坟墓,或者用黄金所建的神庙。
前者让欧洲人不喜,后者让欧洲人掠夺。
所以,最有可能渗透的,就是佛教,而且,还是我们汉地改良过的佛教。”
“他们想要高大的神庙那有什么!”宋智一听,即微笑道:“我们汉人有着最好的匠工,能建出世上最大最华丽的寺院,就怕他们无求。
若是他们喜欢,那不不容易!”“如果日后时机成熟,我们就派遣僧众出发,建华庙,立高塔。”
徐子陵点头道:“向穷苦的民众施发米麦之类,那么就可轻易得到贫苦之民的信仰。
这些国家久战,不但民众穷苦,而且无地无家无衣无食的奴隶极多,我们只需要帮助一些奴隶起义,让他们建立王权,让佛教成为他们地国教,那么就会进一步影响到他们的局势。”
“此法甚妙。”
宋智击掌大喜,连连点头道:“此等下民,一旦有翻身之机,以彼之矛功彼之盾,这实在是高招。”
“为何子陵不提道教?”宋爽疑问道。
“道教本来就无教,乃是一些人为了抵抗与佛教,才组成宗教。”
徐子陵摇头道:“道教因为修行和领悟的问题,不能成为宗教,他们子女单传或者小范围而传,传的都必须是最好地精华,所以不能像佛教一样成为宗教。
日后,当汉地佛教恢复初创原样之时,道教也必须恢复老庄之时那种无为,不得设有大道观和宗教。”
“道教的无为于军事攻击不利,两晋就是清淡而亡。”
宋智目中神光一闪,道:“此举最好,所以,道教不兴也罢。”
“那么儒教又如何?”宋鲁问起了现在汉人最重视的儒家,宋家上下,也是依儒而立的。
“汉朝董仲舒为迎合皇权,而篡改孔孟之道,让它更合乎王权,更加愚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