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耸,却变化莫名的坚挺起来,雪峰之上的红梅异常骄傲地挺立。在他的触动之下,坚硬挺立得让她感到一种微痛,简直想让他更加大力地揉动一下才能够勉强止住,甚至,也许要他那火热的唇,去大力地吮取,才能让那种自魂魄散出来的微痛稍缓。
郑淑明带一点胡思乱想,她的小手按住他伸在她衣服内的大手,并非拒绝和阻止,而是想他更加用力一点,更加霸道地占领自己的更多。
这一个小冤家简直比自己还知道自己的心思,他的力道早已径加大,在她的小手还没有按上。
他的大手甚至移过去边间,却揉动另一边等候已久的雪峰,和那一颗傲立得生疼的红梅朱果。
在不知什么时侯,她觉得自己身体开始湿润了。
而且远远比平时梦见他那种羞人的湿润更加暴虐,更加泛滥成灾他的每一下揉动,都会让她整个人魂魄颤动,身体失腔。一种特殊的感觉于身体各位渐生,特别于羞人的秘地,更是有一种莫明其妙的渴望仿佛在期盼他的光顾似的。
以前她总是很害怕做这一种事,因为疼痛异常,得干涩而且有一种撕裂的痛苦。
以前那一个人虽然带给她不多的次数,但是却让她心生恐惧。
她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准备好,他就扑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或者别的青搂红姑的脂粉味,强行撕开衣服,一边强行进人。再就是讥骂自己的干涩,然后大吼无趣。最后草草了事,自顾呼呼大睡,根本就不管她是否疼得满脸冷汗浑身颤抖。
虽然以前的印象是那样地恶劣,虽然以前的记忆是那样的恐怖,可是现在。她似乎找不到当初那种不安和恐惧了。
她除了身体在极愉快的酥软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渴求,似乎想他地进入,想他的霸道。
因为这个小冤家是那样的让她欢喜,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惧和扰拒。
相反,她隐隐觉得,内心竟然很渴望他的光临,他的触碰,他的进入。
她愿意成为他的妻子。让他品尝她的一切甜蜜,让自己包容着他地一切一切。她早就于内心之深处。就渴望这一天,于每个春梦之中于每欢看见他之后。她觉得自己以前对那种事的恐惧早就不翼而飞。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妻子,她希望身已能好好伺侯自己地男人,自己地丈夫。
就像。她的母亲,伺侯她的父亲那般。
“抱人家…进去……这里…噢……”郑淑明保持着最后一丝神智。她一边强忍受融魂消魄地快感,一边轻声叹息。
内堂虽然没有人会进来打扰,但是声音却会传到外面去。
郑淑明所指的里面,还有一个小间,小间后面有一扇暗门,那是上一任或者前几任建立这个官府时留下的密室。里面让郑淑明布置得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家,里面什么也有,还有如豆地灯,虽然不太明亮,但是更添一分情调。
徐子陵把软绵绵的郑淑明轻轻放在那一张大**,猛发现她地身体有一阵阵不自然的颤抖。
很显然,她内心深处,还些许地残存着过去的恐惧,虽然身体已径准备好,但是还有障碍。
“有茶吗?”徐子陵没有去解郑淑明的衣物,轻吻着她的小耳垂一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小脸道,:“沏一杯茶来……像你的母亲给你的文亲沏茶那样。”
当郑淑明把茶杯递过来,徐子陵微呷了一口,然后把口中的香茶给她渡了回去,郑淑明吓了一跳,但又激动得身体微颤,带一点手足无措,美眸潮润地看着徐子陵,把手中的茶给她递过去,徐子陵温和地冲着她微笑道:“现在,学着我刚才的方法,试试……”
郑淑明大羞,不过还是照做。
徐子陵尽管地吮吸着她的香舌,让她有一种整个心魂都让他吸走了的极畅之感。
你的母亲是如何给你的文亲解衣的?”徐子陵把茶拿开,抱她于怀,轻问道:“小时侯看过是吗?还记得吗?”
郑淑明闭上眼睛,小手带点颤抖,轻轻地抚着徐子陵的脸颊,然后顺着描索下去,给徐子陵颇是激动又微带苯拙地解着衣衫。在同时,她感到徐子陵的手揉进她的衣底,轻轻地抚着她胸前激动的雪峰,一边轻轻探手过去,把她的抹胸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