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在不断地变幻这手势,在不断地尝试,在不断地融合着各种方法。
尽管似有所悟,但是,却没有真正能达到心中所想的那一种境界,心中的东西完全表达不出来。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对方看到蒂莲花开,而不是看见自己手指像并蒂莲绽放呢?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对方看到比翼鸟双飞,而不是一看见自己的双手在动呢?在无数地常识和联系之中,南岭竟然不知不觉就翻过去了。
徐子陵回过头看看,一阵子的错愕,猛感觉自己回想天刀的东西,而创造自己的十指化生,和自己要翻越南岭,回头去看是有某种关系的。
到底……徐子陵呆在雪峰之上,半晌,才随着未名缓缓下山。
他把婠婠放了出来,但却没有跟她说话。
“你怎么啦?”婠婠很是奇怪,她发现徐子陵身上有气息有如彩虹般变幻不定,整个人却精神不振,仿佛有什么心事似的。
看着他这个样子,婠婠本来想责怪他的心绪一下子飞化,禁不住自后面抱住他,轻轻地接他于怀,问。
“我遇到大关,整个人糊涂了。”
徐子陵一说,吓了婠婠一跳。
“你一定能行,一定能行的。”
婠婠只能把以前他安慰自己的话重复给他听,她无法帮他,就像以前他无法帮她一样,她除了紧搂他,给他精神上的支持,再也无法帮到更多……“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徐子陵由婠婠一抱。
忽然觉得很舒服,很想睡去,就一阵疲倦袭来,整个人都轻软起来,鼻息轻轻。
婠婠认得这里就是他与她翻过地那座高大的山脉,连北风也可以隔挡的高山,山的那边就是春天。
而这边,则是冬天。
他很忙,总是来去匆匆,忙个不停。
而自己,则可以躲在他的怀里,舒舒服服地睡在他的长生力场里,从来也不必担心一切。
他别的未婚妻。
或者喜欢他的女孩子们,都是一个比一个能干,一个比一个能帮到他,那个旗子卫贞贞和素素,是军中救死扶伤地白衣娘娘。
虽然她们长得不可能不及自己和师妃喧,但是,相信在华夏军的心中,她们简直就是仙女一般的存在。
那个东溟小公主。
听说以前是一个只会撒娇的小女孩。
但是现在,她是华夏军水师的第一号人物,曾经打得周围数个势力闻风丧胆,曾歼灭江中海上十数个海盗帮派,更重要的是。
她身后的东溟派,对这个扬州小混混地支持,简直倾尽全力,没有她和那个东溟夫人,这个冤家相信就不会有今天。
如果说东溟派是支持徐子陵2军器,那么飞牧场支持的就是战马。
那个养马的商场主,甚至比自己还要晚认识这个冤家,可是她也对他倾力支持,不但拿出了两万多匹最好的战马,而且还出一万多子弟兵,设置帮他歼灭了李密的重甲步兵。
这次远征什么欧洲的东罗马,就全是她飞马牧场地子弟兵。
那个沈军师更是不得了,李密整一个势力和底盘,都是让她计谋吞下的。
徐子陵与大郑军千心万苦才打下偃师,打败祖君彦,但是她不费一兵一卒就得了荣阳,还让徐世绩归降。
王世充,李密,这一些闻名天下之枭雄霸主,但让她玩在掌股之内,整一个华夏军在她的指挥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有了她,徐子陵可以放心地四处奔忙自己的事,华夏军也不会群龙无首,战力丝毫不减。
而自己,唯一能作到的,也许,只有轻搂着他。
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婠婠想这里,禁不住弯下玉腰,轻轻地亲吻着徐子陵的额头,模仿着东溟夫人亲吻着他的额头那般。
徐子陵于意识淡消之际,忽然发现自己的灵识一下子到了光玉简地意识空间里面,似乎自己变得特别地小,而哪个光玉简的小光点和和氏璧的不明生命体却变地很大似的,发出的光芒能把整个小小地自己照亮,照透。
正惊疑之间,忽然,徐子陵感觉到有一种东西现在眼前。
莲花,并蒂的莲花。
传说中并蒂的莲花竟然出现于他的眼前,而且正在慢慢地绽放,还带有一种莫名的清香,徐子陵整个心神一下子让那种美妙的绽放吸引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两朵并蒂练花才慢慢绽放完毕,而那些散出的清香,则沁人肺腑,让徐子令几乎醉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