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厅只有主堂三分二的面积,但人数则是主堂人数的四分之一,宾客品流较高,无不衣着华丽,剪裁得体,虽不像外堂赌客的喧哗吵闹,但气氛依然热烈。
其中还有乏华衣丽眼的女性,占大多数为贵宾巨贾携来青楼姑娘,人人赌得兴高采烈,昏天昏地。
虽然远处有不少位子,可是徐子陵拎起一个捏着几个小筹尚且正犹豫买哪多少点数是好老赌徒,把他扔到地上,再扔他几个筹码,吼道:“没钱你就滚,丢人!穷鬼一个,你学什么人赌钱啊?”那个老赌徒本来大怒,不过一看徐子陵凶人的模样,又一看那几个筹码,马上翻身叩了几个头,生怕徐子陵反悔,急急钻出大厅走了。
“看什么看?”徐子陵把大腿摆上赌桌,大咧咧地挥手道:“不赌就滚,赌就赶快。
你傻呆什么?摇骰宝啊!”那个女庄官带点犹豫,此时,有一个稍老年的庄官过来,接过他手中的骰盅,向徐子陵行礼。
却让徐子陵大声反对,道:“喂喂,本大爷是看见这个小妞摇骰才来的,你来凑什么热闹?看着树皮一样的老脸,本大爷就什么赌兴也没有了!”“那还是我来吧!”那个相貌姣好的女庄官只好接回那个老庄官的骰宝,先是快速旋转骰盅,再把那个颇大的骰盅在她的娇柔小手中的熟练自如地翻转,最后高高抛起,接好再抛,一连三次,再接回手中,可是上面的盅盖还在微微旋转。
这一个女庄官虽然有点让徐子陵的态度吓着,可是手法却是不错,特别刻意而使出真功夫,更让众人看得眼花缭乱,那个相貌姣好的女庄官又以三种暗劲手法摇晃之后,再小心翼翼地放下。
对徐子陵以及身边围观的赌徒道:“各位,要买请押宝,押定离手,然后开骰。”
大家都看徐子陵的好戏,看他如何买。
“这个手法好厉害,看得本大爷快头晕了。”
徐子陵呵呵笑道:“因为不知道是多少点,看来本大爷还是谨慎一点,买一点点算了。”
“切!”大家一听,齐齐给徐子陵一个超鄙视的嘲讽。
雷声大雨点小,大家听了徐子陵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一说买一点。
觉得没有什么好戏看,个个便各自散水,各自去赌钱押宝。
不过女庄官和边上的老庄官却有点发晕,因为徐子陵说的一点点,让她们很意外。
徐子陵随手抓起盘中一大把,随手堆在三点,五点,六点之上,不是他押三门,而因为太多,堆出三点的边缘,连下面六点和左斜下的五点也挨到了。
这一大把筹码,最少也在五百两银子以上,如果不是筹码,换成是十两一锭的银子,几乎能把半张赌桌铺满,女庄官和老庄官相视一眼,都深觉是惊讶,好半天,女庄官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爷,您买的全是三点还是有五点六点啊?”“废话。”
徐子陵把自己那个高架的二郎腿一拍,道:“你看本大爷像是押三门的人吗?那是穷鬼没信心的表现,本大爷有的是钱,明白吗?全是三点,只有三点一门!”女庄官一听,连忙把散落在五点和六点两门的筹码小心地给他堆回到三点上,直堆成一个小丘。
徐子陵看也不看,喝了一口看场送过来的香茗,然后把香茗塞回看场的手里,然后怒道:“你们明堂窝怎么上茶的都是男的?好端端的香茗都给破坏了,快换一个小姑娘来,让小姑娘捧着,本大爷才赌得高兴,你马上消失,连这个变味的茶!”“大爷,喝茶不忙,我要开骰了,你可看清楚。”
女庄官生怕徐子陵找借口,连忙小声提醒。
“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如此好听的叫我大爷了。”
徐子陵忽然无比感性地叹道:“虽然让人一边软刀子来宰杀,可是总比本大爷用刀子杀人时,给别人叫我做马贼,或者杀人魔王好强多了。”
身边两个华服赌徒一听,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上。
一看骰盅里开出的是六点,两个赌徒顾不得许多,赶快收了自己的筹码就走,生怕身边这一个马贼和杀人魔王会因为输钱发烂,殃及池鱼。
“老天!”徐子陵一拍赌桌,大悔道:“怎么本大爷刚才没有买一些六点啊!这下血本无归了!”“大爷还有很多筹码,慢慢玩,多押两门,也许会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