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李唐没有地方,换来我们洛阳城举办吧!”沈落雁微微一笑道:“本军师保证,每个来的势力都可拥有千人以上的队伍,甚至免费招呼衣食住行,如何?”“本使一定回禀我皇,我皇想必会详加考虑商将军之言。”
白学儒一听不好,华夏军想拉拢别派势力,而且如果他们不派人参加,想必群雄没有几个人敢去。
最严重地一点,如果他们都不派人参加,想必公主联姻的事就告吹了。
“如果穷,就不要打肿脸来充大胖子。”
飞刀女彤彤身边的不再是窦健德,而是门神崔冬。
他一直沉默寡言,但此时却出声冷讽,令人意外。
他的言语代表着立场,那就是大夏巳经在先前与华夏军谈好盟约了。
此时正表明进退相守地立场,让众人心中一凉。
飞刀女彤彤却不出声,正用一把薄薄的小刀在雕刻着一个很古怪很丑陋的人像,非常的专心致志,一直埋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使节大会。
有眼力的人没有看见那个丑丑的木偶,而是那把薄薄的小刀,因为那的确是一把极度致命的凶器。
虽然它地线条很美,似叶,如鱼。
这一把飞刀薄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刀体那种弧线,相信会射出最诡秘的轨迹,然后没入别人的咽喉。
轻轻一刀,割开肌肤,让灵魂和着鲜血悄悄地喷出,滑走。
“李唐之事已完,本军师想再听听大家的来意。”
沈落雁微微一笑,又道。
洛阳城门,徐子陵正给那个守门的城卫兵敬礼。
那个笔挺而立,用力敬礼的城门守卫激动得几乎流泪,他万万没有想到,公子会亲自给自已敬礼,甚至久久不止。
在他地身后,有一个巨大的雕像。
那个巨大的雕像与那个士兵很相似,仿佛是孪生的兄弟。
可是那个雕像它脖子没有头颅,那个的头颅跌在他的臂弯之上,怒目圆睁。
口中咬着哨子,似在头让敌人砍下来的一刻,还拼命吹响示警的啃子似的。
这一个士兵雕像是第一任城门兵,当敌军的斥候准备在黑夜里翻城的时候,让他发现,虽然不敌,但是在最后地关头,吹响了哨子,惊退了敌人。
他虽然失掉了头颅,可是嘴里还坚咬着哨子不放,在生命最后一刻,仍然尽忠职守。
徐子陵命人给他做了一个最高大的无头雕像,放在他原来站岗的地方,来纪念他的功绩。
又在等值一个铜钱的纸币之上,就采用他站岗的形象,来作为最普遍的华夏币图案。
而雕像之下地这一个年轻的士兵,则是以前牺牲的那个尽忠职守士兵的弟弟。
同样,他也是一个城门兵,站岗于兄长的身侧,守卫着洛阳的东城门。
徐子陵特意回到东城门来,特地来看望这个与兄长同样优秀的城卫兵。
“你是哥哥是最优秀的城门兵,他是最优秀的战士。”
徐子陵帮那个在寒风之中挺立如枪,雪粉遍体的士兵拍去那些凝结的冰霜雪粉,冲着那个激动得泪流满面的士兵点头。
道:“你也是。”
“有我城在。”
这一个年轻的士兵以当日徐子陵血战竟陵的口号来回答徐子陵,这也是洛阳城门兵的口号。
天上乌云渐聚。
风雪又起。
可是屹立于洛阳城头的,有着那个巨大的无头士兵雕像,还有它下面的那个士兵,他的兄弟。
两位一体,于风雪中挺立,如枪。
洛阳,城主府。
“谁把这里弄成这个乱七八糟地鬼样子?”小公主单婉晶刚自门口进来,就奇怪地嚷嚷起来。
她的后面,跟着两个头戴布笠薄纱覆脸的白衣女子,她们背上一左一右向不同的方向倒插着样式特别的古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