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逐渐稀释,淡红的溶液从白夜挺起的臀部流下,酒精在空气中挥发,裹挟着血腥的气味。白夜身子颤抖,酒精在无瑕大腿处早就的微凉让她感到些许寒意。屋内再次陷入死寂,我无言的活动着酸涩的手腕,而她等待着我再次对其施加新的折磨。
“熟悉吗?这张椅子……”扶着一瘸一拐的白夜安顿在椅子,白夜不顾背后的伤痛躺在后背柔软的靠垫,“这是…看牙的时候用的椅子吧……”白夜顺从的将双手举过头顶,手铐的棘轮咔咔作响,收紧箍住白夜的手腕。
“张嘴……”白夜迎合着开口器的方向,将口腔完全打开,“这几颗牙齿…坚硬、锋利……”举起一旁的锉刀,粗糙的纹路打磨着指甲的前端,“不过,既然是我的玩物……”我带着手套的食指感受着白夜锐利的虎牙,“这牙齿不必要那么锋利吧?”将白夜的视线用眼罩遮蔽,压舌板将白夜的小舌挤在原位,冰凉的锉刀顶在白夜的虎牙,前后拉动刮擦牙齿。
被磨平虎牙是极大的羞辱,通常战败的一方被胜利者强行磨平虎牙,变得钝圆的牙齿或许代表了战斗力的缺失,和对他人的臣服。如今磨平白夜的虎牙,在吱嘎吱嘎的响动之中,仿佛白夜的自尊也在这样的机械运动中,被锉刀打磨削平。
牙釉质质地坚硬,锉刀和牙齿之间的相互摩擦略显激烈,白色的屑末粘附在锉刀的凹陷处。被迫张嘴的白夜只能听得一阵摩擦的声音,外加牙齿被锉刀带着的施力感。手腕将锉刀轻柔后撤,随后又按紧在先前打磨出的平面上,用力向前挫下。
一开始或许没有特别的异样,不过是强制开口无法吞咽口水的不习惯。齿尖酥麻的仿佛就要脱落,跟随着锉刀的运动来回摇晃。相比之下,牙齿不敌钢铁,釉质剥离后,牙齿表面很快在打磨之中出现破损,牙髓神经的暴露彻底让白夜体会到了痛觉。若是说一开始挫牙还算是温和的麻痒感,此刻便是神经赤裸着受到攻击的疼痛。
“呜噜噜呜呜——”齿尖的疼痛超乎想象,这次没有麻醉,白夜手腕扯着手铐,铁链哗啦作响。泪水一经涌出眼眶便被纯棉的眼罩吸收,使之颜色加深,变得厚重,冰凉。被迫开口,舌尖也被按压。唾液回流进嗓子眼的刺激让她不禁想要咳嗽,胸部颤动几下将咽喉处的刺痒压抑。此刻白夜甚至连具体的惨叫都无法发出,仅存的呜咽声便是最后的回应。
四个齿尖都被同一把锉刀磨平,掉下来的粉末,白夜却并没有尝出些许味道。取下开口器的白夜揉了揉自己酸麻的侧脸,牙齿磨平顶的空洞感让白夜不适应的咂咂嘴,随后再被舌尖舔舐的一瞬间疼到眉毛直颤。
重新把白夜带到鞭打她的位置,滴落的血迹凝固在地上,如同无茎的血色的花。白夜主动伸出双手交由我绑缚,再被拉扯着举过头顶。一个圆环状的金属环从白夜的尾尖套入,两只鳄鱼夹分别夹紧白夜的乳首,稍有些紧的鳄鱼夹让白夜发出两声短促的惊呼。装置简单,只有几根花花绿绿的电线连接其间,我调试着电源的参数,未等白夜做好准备,便按下开始的按钮。
“呜咿咿咿——”电压尚且还在人体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白夜的身体无规则的扭动。变阻器将电流精准的控制在一毫安,此刻从白夜的表情来看,似乎还存有舒适的意味。她的身体对于刺激迅速做出了反应,身体出现节律性痉挛,乳首在电流和夹子的双重刺激之下红肿充血,直至完全勃起。分开白夜身下严丝合缝的玉壶,阴蒂傲立其间,不多时,些许的爱液便从中涌流而出,打湿阴户。
“很享受吗?再来点?”白夜颤抖的声音似乎在让我继续,将旋钮顺时针慢慢扭动,电流表的数字跳到5,白夜带着娇媚的喘息不再,此刻电流便不再是能引起性兴奋的诱因,转变为痛苦的源头。电流在体内肆意奔涌,却找不到源头。明明自己只是与几根电线连接在一起,却如何有着被烫伤的错觉,比之前的鞭打还要痛苦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