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因这样的恢复能力,自己才能够心安理得的沉溺在这样的受虐之中。痛苦的受虐使杏仁核激活,在潜意识中发挥作用,杏仁核传导信息至脑皮层,进而转入意识范围。白夜在胡思乱想中嘴角上扬,人脑通过对环境的感知来定向情绪,或许正是对rt无条件的信任,从而能确定自己是安全的,无论是何种形式的折磨,自己都不会将它定义为恐惧。
这样的理论知识自然为白夜所熟识,从方在受虐过程中由于强化的主从关系的体验,分泌内啡肽,促进多巴胺的分泌。痛觉,羞辱,人格否定这样强烈的情绪,通过意识重定向为欣快。即便这种快乐,在他人眼中何等奇怪,白夜也永不会舍弃,相反还会为这种可以独享的快乐而愉悦。
从理论之中抽出思绪,白夜回想起第一次在岛上进行这样活动的时刻,小皮鞭抽打在背部的轻微刺痛,如同被一排细针刺入。被蒙住双眼,手腕绑缚在身前的立柱,鞭子在背部仅有停留一小会时间,击打的疼痛随着鞭子一起离开。无法预计下一次鞭打会在什么时候到来,鞭子撩拨自己的身体,白夜惊奇的发现自己在找寻并期待那种痛觉的到来。当rt从身后,将温热的手抚摸红痕的表面,自己的心中立刻升腾起喜悦的快感。
当被问及是否还要继续时,鬼使神差一般——白夜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回答——“来~再重一点!”或许是当时阳光正好,或许是室内点燃了熏香,总是白夜脱口而出,便是渴望更多。
当初不曾想到,这样的痛楚也能上瘾。像是药物在时间的积累之中会不由自主的加大剂量,渐渐简单的鞭打已经无法满足疼痛的渴求,从简单的虐恋逐步滑向性虐待的更深处。自己沿着本性一路向前,从来没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将实验室的计算机抱回房间,开始整理今天的实验数据。我脑海中不时浮现出白夜的笑,虽说失去双眼,但脸上却是宠溺的笑,仿佛我不过是个任性的,不懂得珍惜玩具的孩童。很难说清楚第一次玩这样的“游戏”是谁先主动提出,不过这个问题似乎无足轻重。
权利和支配是一种毒药,它能够摄人心魄,使人留恋,这种毒药的成瘾性比任何药物都要强劲。控制对方的身体,支配对方的精神,要求对方为自己服务并满足自己部分扭曲的欲望,如此种种便足以交织出人们对于权力的想象。
在泰拉,这个天灾肆虐的地方,似乎我和白夜都是这样的认为,生活往往充满着无能为力的事情,矿石病也好,权力的游戏也罢,凡此种种。白夜或许觉得,在这样的活动之中可以抛弃自我,完全由人带领;对于我,更像是我期望着完全支配和控制一个人——这些感受,亦或是性幻想,清晰的和那些命运中的无力感息息相关。
唯一的戒除方式,是死亡;而最为讽刺的事件也在于此,死亡遥不可及。
整理完毕数据,我将枕头拍成我喜欢的形状,沉入梦乡。
“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待到白夜从床上爬起,我已然在白夜身边将一个苹果削去果皮,只是新生的眼睛还不是很适应外界的灯光,只能将双眼眯成一道缝隙。等待着白夜吃完我带来的早餐,我将桌上的仪器挨个整理。白夜还是那个白夜,断开的手指重新长出,适应一段时间后,似乎用起来和之前一样的灵活。
将白夜的双手吊起,脚腕锁入位于地面的限位孔,如此一来,白夜的身体便是完全不能动。我拍打着白夜肤如凝脂的臀部,上面的烙痕在一晚的修养后愈合,连一块疮疤也不曾留下。按照惯例,我取出烙铁在白夜的手臂外侧,烙上“206”的印记。白夜或许也能隐约猜到,换位置的烙印意味着什么。
毛巾浸入温水,轻轻拧干作为毛巾把子,铺开叠成一个四方的小块,擦拭白夜背后的每一寸肌肤。水温正好,白夜感受着温热,喘息之中带着惬意的娇媚。热气将肌肤熏染的愈发水润光泽,吹弹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