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有人说,罗德岛的领袖决定着罗德岛道德层面的高度。我看着另一个自己埋首于山高般的文件之中,很是好笑。那个饱含善意的我,每天所签署的文件不过是一些琐事,真正重要的有关军事策略、经济建设、人事调动以及对外方针的文件,全都由我自行处理。她更像是我的影子,抚慰干员和预备干员的不满,调动所有人对罗德岛的决策的服从和积极性。表现出光鲜的外表,也是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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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桌上卧着白猫,洁白的尾慵懒的垂下。或许所有人都对猫会开口说话感到讶异,只有我明白白夜的特殊能力,可以任意的在人形和猫之间切换。据她所言,这是过去的古老咒术,而在我看来,大概称为“阿尼马格斯”也不错。
抓起一旁的猫粮颗粒,虽然尚不能理解她为何喜欢这类食物,我还是将握着猫粮的手凑近白夜。头埋在我的掌心,静静的舔食我手中的颗粒物,带着毛刺的猫舌不时刮蹭我的手掌。“吃吧…吃完了干正事……”空闲的手抚过白夜发亮的皮毛,手下的白猫发出满足的呜噜呜噜声。
“是的…我一直在这里等你,rt主人……”将最后的猫粮收入腹中,白夜捋顺变为人形的发丝,唯一让她和之前的白猫产生关联的唯有那一根尾。从白猫变为人类的白夜全身赤裸,一对白乳顺着她跳下桌面上下发颤。“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幕布拉开,几个钢铁制作的刑架树立,白夜凑近刑架,抚摸皮带,拉响铁链,像是孩子面对心爱的玩具,“就这个吧……”白夜指着一旁的老虎凳,“第一天坐着少辛苦些……”
“开什么玩笑…”帮着把白夜的手腕扣入皮带,另外在肘关节处增添束带加以捆扎。双脚被锁入长钢板末端的足枷。白夜试着活动脚腕,却被向前拉动的足枷卡住。向前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而后退的路已经被足枷隔断。一副少女的玉体被绑缚在老虎凳上,即将遭受各式各样的盘剥。
仪器已经给白夜佩戴整齐,脑部的电极,食指处的指压,心率,将大部分可以用到的数据变为一旁电脑中储存的一串串数据。兴奋与紧张兼而有之,白夜瞥一眼一旁的仪器,随后眼神追随着我的动作,再不移开。
“你我都明白,痛苦令人清醒…那些被他人的谎言和蜜糖笼罩其中的只能获得虚幻的甜美。一旦梦醒,那将什么都不是。这片大地或许也只能种出苦难,土地被泪水浇灌,果实被窃取采摘。”我推来一个火盆,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烙铁。风箱拉动,火苗忽高忽低,舔舐着烙铁。原本黑色的烙铁变得红热,甚至在边缘处都冒出金色的光。
“或许吧……既然世界上有杀人的欲望…那也一定有想被杀死的欲望。我倒是很回味那样濒死的感觉。视线模糊,失禁,牙齿出血……它们像是我不得不认识的朋友。”白夜的表情很是轻松,仿佛自己的肉体无关紧要。
确乎如此,身体的自愈,超乎寻常的生命力,都让她逐步的失去活着的感受。长久以来,只有那样的切肤之痛,烟雾和痛楚,才能让人明白自己尚且存活。“尝一下?水果味的……”香烟头在烙铁上引燃,我深吸一口,再徐徐的吐出。“这可以让你清醒一点……”白夜抻长脖子,叼住烟嘴,吸入那混合着香精和药物的烟。
灼热的烟灰抖落在白夜的身体,“咕呜…”吸气,烟头便变得红热,估摸着恰巧吸完,赤红的烟头便按在白夜的胸前,“嘶哈…”突遇高温的肌肤小范围内皱缩,洁白的肌肤突兀的多出一个红点。我和她都不会太过在意,或许这次实验结束,伤口便已然愈合。
“请主人……好好‘爱抚’我的身体……”爱抚,或者说使用,对于我们似乎是个同义词如果疼痛算作是爱,那么便是整个泰拉的海洋都容纳不下我对白夜的爱。“既
“然是奴隶,那不该有奴隶才有的外观?”一旁炉火正旺的火盆中,烙铁已经是完全赤红,仿佛再加热便会融化。举起烙铁,轻轻吹气,火星从表面迸溅而出,一阵热浪不由得让我稍稍将它拿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