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也太下贱了吧。”阿尔匹娜的美足踩在国王的卵袋和肉棒交接处,她并没有像和卫兵做的那样,用足底抚摸似的摩擦,反而就像巴不得把它踩碎一样蹂躏着。
国王发出阵阵舒爽的声音,这属实震碎了斯沃鲁兹的三观,可这只是开胃小菜,只见阿尔匹娜更加用力地一踏,接着足底转动起来。
“你这个喜欢丝袜幼女的死变态老东西也能算是一国之君?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把精液射进王后里面的,你这个废物除了对幼女硬的起来以外对别的人都硬不起来吧!”
国王正想反驳,但她将足底压在他的睾丸上,顿时他就失去了反驳的机会,如果她用力一点,恐怕他下半辈子就别想用他那玩意和小侍女做爱了。
“能对女儿下手的东西,也能算是人吗?!你个废物!”阿尔匹娜用脚趾玩弄起了他的两颗卵蛋,她的辱骂和这种被驾驭的感觉反倒令国王硬得更厉害了。
“硬成这样子了啊?你要是能对王后硬起来也不至于只生两个了,老东西,既然已经这么硬了,那我干脆就满足你吧,来操我后面。”
国王就像小卒遵旨一样马上起身抱住她,硬得快炸的肉棒一下插入阿尔匹娜的雏菊,他一手抓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捏住她的翘臀,阿尔匹娜的手放在床头上,让他用后入姿势耕耘起来。
“怎么样?女儿的后面比老婆的好玩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个老东西还对兄弟的女儿下过手,就这么喜欢乱伦?”
“乖女儿,你后面好紧好暖!”国王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不过这也是常态了,阿尔匹娜也只能停下嘴静静享受被亲生父亲操的快感了。
斯沃鲁兹看不下去了,只能快步跑回自己的宫殿,听到门口的声音后,阿尔匹娜嘴角一勾,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乎,一个夜晚过去了,这个晚上斯沃鲁兹那是辗转反侧压根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国王在操阿尔匹娜的样子,一想到平时清纯可爱还对他撒娇的妹妹在和父亲做这种事情,他就感觉心脏阵阵疼痛,可大脑却不自觉地回想起了和妹妹生活的点滴,他猛然间才发现她的撒娇竟然都带着诱惑的意思,只是以前从来没发现,这更加佐证了他的想法。
他居然开始幻想和妹妹做那些事了,他朝着自己脸甩了几巴掌,这可是乱伦,他在床上打滚,怎么也睡不下去,以往他觉得妹妹有多清纯,现在就感觉她有多骚,这种反差他实在接受不了。
第二天上朝之际,国王那是满面春光,一扫往日忧郁,就像中了彩票一样高兴,可座下的斯沃鲁兹可就不这么想了,他紧盯着阿尔匹娜,因为没睡好,他的眼睑上布满黑眼圈,看起来异常的凶狠。
阿尔匹娜好像被他盯得有些害怕,躲到别人身后,但斯沃鲁兹知道,她这肯定又是装的,经过这件事之后,他似乎再也没法把她当做妹妹了,可这么做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他现在越发的感觉阿尔匹娜的身材好,对她的感觉变得更像是男人欣赏女人一样。
他已经开始幻想她这个亲妹妹趴在他身上,用那双巨乳压在他身上,对他发出诱人的娇喘,还有用她的小嘴含住他的肉棒,或者和他交合。
越想越不对劲,斯沃鲁兹甩了甩头,上朝结束后,他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宫殿,虽然这么做是不对的,但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了,幻想着妹妹来撸管,这种事情也太……
他的不安,阿尔匹娜全都看在眼里,或者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在第一次和国王做爱乱伦后就感觉到了乱伦的快感,不过相比起他这种老腊肉,他还是更喜欢小鲜肉。
夜里,斯沃鲁兹正摸黑着撸管,嘴里发出阵阵低吼,就在精液喷出来的一刹那,寝室的灯光一亮,霎时间,他裸露的肉棒和地上的精液都暴露了出来,开灯的人正是不知道在这观望了多久的阿尔匹娜。
“哥哥…你在做什么?”她依旧装作清纯的样子,可斯沃鲁兹却没感到羞耻,反而感到了阵阵愤怒,她居然还在装。
“你还打算装下去吗?我全都看见了!”他厉声呵斥道,阿尔匹娜没有装作不知道,反而笑了笑说道:“是吗?你都看见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你的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