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办公室里神色各异的三人。
穆岑山和沈御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傅宴臣这次,是真的动了大怒。
陆衍之则摸着下巴,看着被甩上的门,眼底闪过几分玩味,几分忌惮。
但更多的是被挑衅后燃起的战意:“呵……有意思。”
他冷笑。
“傅宴臣,你藏得够深啊……看来,我抓到你的软肋了。”
穆岑山和沈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有好戏看了”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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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熙被傅宴臣一路拉着,踉跄着带上车。
嘴里还在解释:“宴臣,你听我说……”
傅宴臣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森寒的低气压。
乔熙则缩在副驾驶座上,大气不出。
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比夜色还要深沉的双眸紧紧盯着她,此刻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
“说,你为什么会认识陆衍之?”
傅宴臣冷冷道,略微粗粝的指腹抚上了她柔美的唇:“为什么去找他?”
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
“宴臣……”
乔熙挣扎着想要起身,傅宴臣那强劲有力的手臂就跟着收拢一下,让她动弹不得。
“他……”乔熙看着他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心乱如麻。
她不想在此刻,在他盛怒之下,去解释那段关于“恩人”的复杂过往。
那太长了,而且……她自己也还没完全理清头绪。
于是,乔熙深吸一口气,避开他灼人的视线,
“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顿了顿,补充道:“我去找他只是想找一个故人而已。”
她不想解释太多,至少现在不想。
“朋友?故人?”
傅宴臣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神锐利。
“什么样的‘朋友’、‘故人’,需要你背着我,单独跑到他办公室去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信。
傅宴臣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
乔熙被他吼得浑身一颤,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傅宴臣!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
乔熙说着,用力推开他的手,眼泪汹涌而出:
“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犯人吗?”
傅宴臣看着她泪流满面的委屈样子,心头的怒火瞬间泄了大半。
紧绷的下颌线也微微松动,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醋意,有不悦,但更多的,是被她眼泪和倔强勾起的心疼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