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半夜直接去公司把你拎回家。”
乔熙又羞又恼,抬手轻轻锤他胸口,“哪有你这样的!”
可眼里的笑意和微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心思。
傅宴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酥得发软,又把她抱进房间……
清晨,凌乱的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痕迹。
乔熙在傅宴臣怀里醒来,发现他正支着头看她,指尖轻轻卷着她的发丝。
“醒了?”
他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早餐想在哪里吃?**还是……”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浴室。
乔熙红着脸推开他,却被他连人带被子抱进浴室。
磨砂玻璃上很快蒙上水汽,隐约映出相拥的身影。
午后,傅宴臣在书房处理文件,非要乔熙坐在他腿上当“人形抱枕”。
结果文件没看几页,钢笔滚落在地毯上,书桌反而成了新的战场。
乔熙原本在检查新实验室的设备,却被傅宴臣从背后抱住。
玫瑰丛中,实验台上,甚至新买的沙发上,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证据。
傅宴臣的病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反倒是乔熙被折腾得腰酸腿软。
周日下午,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把某人关在书房外,“今天不许再碰我!”
傅宴臣委屈地敲门,“傅太太,病人需要照顾……”
乔熙隔着门板瞪他,“你病早好了!今晚分房睡!”
门外安静片刻,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傅宴臣晃着备用钥匙走进来,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忘了说,这家里所有门锁我都有钥匙。”
乔熙惊呼一声要跑,却被他拦腰抱起,“分房睡?想都别想。”
夜幕降临,主卧里又传来暧昧的动静。
乔熙终于明白,这男人的病是好了,但黏人的毛病怕是永远好不了了。
周一傍晚,傅氏集团主办的慈善晚宴在市中心顶级酒店举行。
这场以“科技与艺术”为主题的盛会邀请了商界精英和文艺名流,星光熠熠。
傅宴臣本不想参加,但作为主办方代表不得不露面。
他穿着定制西装,站在会场角落,心不在焉地看表。
乔熙今晚加班,说好九点去接她。
突然,会场另一端传来**。
邹欣被几个投资方围着灌酒,已经醉得脚步虚浮。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正搂着她的腰,往她手里塞酒杯。
“邹小姐再喝一杯嘛,下部戏的投资就定了……”
邹欣勉强笑着推拒,却被灌得更凶。
酒杯被打翻,红酒泼在她雪白的礼服上,显得狼狈不堪。
傅宴臣皱眉正要上前,邹欣突然踉跄着扑过来,抓住他的手臂,“宴臣,帮帮我……”
那几个投资人见状,立刻赔着笑脸散开。
邹欣整个人软在他身上,眼泪簌簌落下,“他们……他们欺负我……”
傅宴臣本想推开她,但看她醉得神志不清,礼服又被酒浸透,终究叹了口气。
“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邹欣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别走,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