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庄的家伙一听再看了一眼,正与师兄周旋着的黑仔,心里忍不住打了一咯:吸,若是那三人里面的其中一人,说不定老子这次还真会输的连条遮羞的底裤叉都留不下来呢!
“该死的兔崽仔你们不好好的听传授功法,竟然敢在这里闹事小心老候将你们一个一个的泡制一顿,奶奶个腿,敢翻天了你们。”
随着这把粗犷的嗓音响起,原本打算要黑仔小命的家伙,手中利剑忍不住一顿,后脑勺一凉脚下一动人快速的闪到一边去。
该死的候老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若是让他插上一脚看来今天想好好的教训这黑子一顿是不可能了。
“候师伯您老怎么来这里了?”鬼潭一见来人马上向前几步,一脸恭敬向来人客气的询问着。
只见来人肥胖如猪腰间挂着一个超大号的酒葫芦,手中抓着一把只剩下几根烂羽毛的破羽扇,脚下穿着一双凉鞋,露出黑乎乎的十个脚指头。
候老那令人耳目一新的外型令在场刚刚入宗的新弟子们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了起来:吸,没想到天剑宗的前辈竟然这么有性格当真少有啊!
站在高台上的黑仔,这小子还真不怕死,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朝着对方不断的打量着,一点也不害怕对方会把他怎么样。
还真别说姓候的老者对于黑仔这种不怕死的愣青头,还真起了好奇之心,他在天剑宗里虽然不是什么最强者。
但因他的喜怒不定的性子关系倒是令人不由感到害怕,特别是在外门这里他的名头可是响噹噹,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方,简直跟鬼魅似的令人退避三舍。
候老无视鬼潭就在一旁耐心的等候他老人家的回应,迈开脚步走到黑仔的身后左右打量了一会,自我感觉良好的抚摸了一下张飞般的胡子,咧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喂、小家伙、、、”
“呕、、”
啪,只见刚才还好好的站在那里的黑仔竟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